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扭扭捏捏了,輸了一次,就什麼都不敢了,謝扶搖輕輕搖了搖頭,撒嬌般的望著衛景曜。
“我有些困了。”
“好,我送你回去。”衛景曜活動了一下發麻的雙腿,將謝扶搖抱在了手上。
在這溫暖的懷抱中,謝扶搖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湖邊發生的一切彷彿是一場夢。
瀾瀾的水光映在衛景曜的臉上,讓人看不真切,一顆石子落入水中,泛起了翩翩漣漪,人醒了,夢也碎了。
剛睜開眼睛,謝扶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溫暖的木床上,而木床的旁邊是一抹杏黃色的身影。
“如歡,你怎麼會在這裡?”謝扶搖坐起身子,太陽穴處傳來了一陣抽搐的疼痛。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昨天明明約好了,今天去放紙鳶,結果你倒好,竟然一下子睡到了中午,害我在這裡好等。”
裴如歡嘟囔著嘴巴坐在旁邊,好看的眉眼緊緊皺在了一起。
謝扶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自己連昨天怎麼回來的都不記得了,哪裡還想得起和裴如歡的約定。
“那個昨天我喝多了,這才一不小心睡過了頭,都怪紫玉……她釀的桃花釀,實在是太好喝了,我一時沒控制住。”
紫玉瞪大了眼睛,面對謝扶搖的突然甩鍋,拼命的搖了搖頭,“小姐……”
不過,在看到謝扶搖威脅的目光之後,紫玉還是果斷的閉上了嘴巴,配合著自家小姐將戲演完。
“好啊,你還敢喝酒,人家昨天可是早早的就睡著了,今天一早就跑過來找你。”裴如歡氣呼呼的說著。
“你直接把我叫醒就好了嘛,幹嘛眼巴巴的在這裡等著?”謝扶搖賠笑道。
“你以為我沒叫嗎?我都差點把你的房頂給掀了,可是你倒好,睡得像頭豬似的,怎麼都醒不過來。”
裴如歡手裡握著昨天那張豬臉面具,恨不得在她臉上多戳幾個窟窿出來。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我懺悔,我贖罪……”謝扶搖好言好語的安慰著。
“那你還不快點起來,陪本小姐去放風箏。”裴如歡叉著腰。
“是,小的這就來。”
“哈哈哈……”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謝扶搖都每天變著花樣的帶裴如歡出去玩。
自從重生之後,謝扶搖還是第一次這樣的輕鬆,不用去回憶前世的事情,不用算計接下來的謀劃。
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無憂無慮,自由自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兒,要麼就是試一試謝雨玲剛剛做好的嫁衣。
謝扶搖一直感覺,謝雨玲是喜歡做衣服,而且一針一線都要一絲不苟。
有時候就連自己都覺得差不多了,而她卻還要精益求精。
這一個多月,就這樣在歡聲笑語中度過了,雖然謝扶搖沒有再問裴如歡邊疆的事情,可是她的心底一直期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朝中捷報頻傳,可是卻一直沒有讓謝將軍班師回朝的訊息,謝扶搖的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出嫁之日在即,而自己真正的孃家人卻也只有小姨母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