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對阿寧的感情並不比衛景曜少,相對於與衛景曜之間的身份差異,他和阿寧之間無話不談。
兩人是衛景曜的左膀右臂,不過更像是兄弟,雖然阿寧有時候也不懂成安談話的內容,但並不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
“本王會為他報仇,害了他的人,一個都跑不掉。”衛景曜垂下眼眸,語氣冰冷。
成安和阿寧自從衛景曜出宮建府便跟在自己的身邊,這份情誼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福州,萬州地區也有瘟疫爆發的趨勢,不過很快被壓制了下去。
牛黃丸和紫雲所配製的薰香的生意極好,幾乎市面上所有的牛黃丸都被謝扶搖壟斷了。
京中的百姓更是人人稱讚,說什麼心草堂的少東家體恤百姓,不賺黑心錢。
雖然過程驚險,不過衛景曜和謝扶搖在這一次瘟疫中也算是名利雙收了。
戲精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謝扶搖為了避開和衛景曜回程的時間,特地在心草堂多呆了幾天,這才剛剛回到謝府,袁箏便按捺不住了。
“小八到底是不一樣了,長大了連句實話都不告訴大伯母了,你出去這一趟到底是做什麼去了!”
袁箏銳利的眸子一眯,涼薄的聲音驟然想起。
謝扶搖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難道她知道了些什麼。
“大伯母說什麼呢,我這幾天明明就是在小姨母家啊,您是誤聽了什麼流言蜚語吧。”謝扶搖垂下眸子,遮蓋著自己的情緒。
“現在外面都傳遍了,你當大伯母是個聾子嗎,明明是出去做生意,還硬要扯謊,你這是把我這個大伯母放在哪裡。”
一想到謝扶搖這幾天賺了一個盆滿缽滿,還名利雙收,袁箏就氣得牙癢癢。
“大伯母這話說的,難不成還在眼紅侄女兒。”謝扶搖鬆了口氣,抿嘴一笑。
“這件事情侄女兒已經向祖母彙報過了,起初也的確是在姨母家住了幾天,不過眼下的災情如此嚴重,侄女手下有藥草鋪子總不好袖手旁觀,這樣豈不是辜負了大伯母多年以來的心血。”
袁箏牙關戰慄,這件事情不說還好,一說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自己苦苦經營那麼多年的鋪子,就這樣落到了謝扶搖的手上,如今還賺了大錢,自己怎麼能不心痛。
“侄女正是把大伯母放在心上,所以才有此行為啊。”謝扶搖狡黠一笑。
“如此一來,大伯母苦苦經營數年的心草堂,一下子就成為了京城裡最大的藥材鋪子,這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她這是在和自己炫耀?
袁箏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副笑容,連謝扶搖都能看出她臉上的笑意是有多麼的牽強。
“你這傻丫頭,怎麼還沒聽明白大伯母的話,你是一個小孩子家家的,獨自經營那麼多鋪子,大伯母是心疼你呀。”
謝扶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還順便擺出了一副乖巧的模樣,能把撈油水說得如此冠冕堂皇的,也就只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