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州百姓的依依不捨中,衛景曜班師回朝,京城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啟稟父皇,兒臣幸不辱命,成州的災情已穩定下來。
皇上心中大喜,對於衛景曜不禁高看了一眼,楚王宅心仁厚,能力出眾,的確是儲君的最佳人選。
只是他從前一直碌碌無為,而太子被廢后便如雨後春筍一般一鳴驚人,難免讓人心有疑慮,難道真的是以前忽略他了!
皇上咂了咂嘴,自己這個兒子還真是不簡單,不過這該賞還是要賞,這功勞可不能被野心磨滅。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此次成功鎮壓瘟疫,成州刺史,陸恆功不可沒,面對賊寇的突襲,也是陸恆及時出現,救了兒臣的性命。”
衛景曜薄唇彎起,以往自己就算抓到了刺客,也沒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如今所幸就把這個人放在明面上,看看衛崢究竟有何舉動。
衛崢臉色一沉,千萬的疑問湧上心頭,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衛景曜的身上。
陸恆,救了他!
怪不得自己派去了那麼多的殺手都無濟於事,原來是這老小子臨陣反戈,才懷著自己的計劃,讓衛景曜平安回來。
“成州刺史陸恆政績突出,再災情爆發之時,對百姓盡心盡力,在遭遇危險時,獲得楚王安全,著賜封為……”
皇上的話,衛崢一句也沒聽進去,心中盤算著,要怎麼個陸恆好好談談。
衛景曜回京之後便馬不停蹄的進了宮,等到處理完這一切,這下才總算能回到府中有了片刻的休息。
“徐州的人馬是你安排的?”衛景曜半靠在軟榻上,揉了揉太陽穴。
這段時間他的神經就沒有徹底放鬆過,還好皇上準了衛景曜半個月的假,讓他好好休息。
“是,成安善做主張,還請主子勿怪。”成安拱了拱手。
徐州是距離城鎮不遠的一個州縣,當時京城留言滿天,成安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因為田虎的目標太大,所以他只派遣了府中計程車兵,帶著一些暗衛暗中趕往了徐州,以備不時之需。
徐州是從京城到成熟的必經之路,梁銳離開成州,必然要到徐州的驛站換馬匹和乾糧,所以才會那麼快和大軍碰上。
“怎麼會,本王謝你還來不及呢,若不是你安排的這些人手,本王怕是早就身首異處了。”
衛景曜喉嚨中發出的聲音乾澀而又顫抖,細密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了一片陰影,“只是……可惜了阿寧。”
“主子節哀,阿寧他也不希望你為他如此……”
成安本來還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