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州餘糧不多,藥材不足,他們這次就是算準了這一點,所以才想把我們困死在城中。”
衛景曜還是那副清冷如月的模樣,即是大敵當前,他依然淡定從容。
“有了之前在京城的流言蜚語,就算王爺真的死在這裡,大家也會把這一切歸咎於瘟疫,而沒有人會聯想到宣王的頭上。”
謝扶搖牙關戰慄,衛崢他還真是好深的謀算,為了除掉衛景曜,竟然拿成州數百名百姓的性命佈局。
“既然是暗衛,還是讓他們躲在暗處,以防有人趁機混入城中。”衛景曜目光如炬,有條不紊的吩咐著。
“本王現在就下令,將在京城中帶來計程車兵,全部安排在城樓上,防止他們破釜沉舟,強行攻城。”
樹木在風中搖擺,稀稀疏疏的聲音像是一聲輕微的嘆息。
“成州受災嚴重,從別處調來的糧草,最多隻能再撐十天,在這十日之內,我們必須要找到救兵。”
十天之後,城中沒有了餘糧,就算從外面的殺手不進來,整個城中也會發生暴亂,到時候內憂外患,場面就不好控制了。
“我去吧,這裡我的武功最高,而且我清楚他們的防衛和佈局,勝算更大一些。”
梁銳雙手抱刀,長身而立,冷毅的身子如同一柄寒泉浸過的利劍。
“可即便如此,你只有一個人,他們有上百個人,就算你身手了得,也不一定能逃過那麼多人的眼睛,一旦有人發現你的蹤跡,你就會必死無疑。”
謝扶搖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滿是憂慮,雙拳難敵死守,這個做法太危險了。
“這件事情先不急,我們可以慢慢謀劃,出去自然是要出去的,不過需要智取。
衛景曜目光粼粼,眼神中似有萬千璀璨光華,“雖然不能保證你百分之百的安全,起碼要達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喂,有沒有人啊,沒人管了是不是?”
崔晨明朗的聲音從府衙外傳了進來,玄一好像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此時他從沉沉地壓在崔晨的肩膀上,沒有了意識。
“他不是你小弟嗎?你也不知道派個人把他接走,我這治病救人,還要保管送貨上門兒啊。”
崔晨一步一個踉蹌,瘦小的身板兒,快要承受不住玄一堅實的身體了。
“他是什麼人?”衛景曜銳利的眸子一眯,上下打量著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人。
“他是我在半路上遇上的大夫,說是要來成州治病救人,我就順道帶著他一起過來了。”謝扶搖語調微揚。
聽了謝扶搖的話,衛景曜的眼神之中並沒有半分的鬆懈,反而更增添了幾份猶疑。
現在情況不明,每一個人都有可能使地方派來的臥底。
“喂,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我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夫,在江湖上很有名氣的,你們要不信就出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