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臉頰微紅,直勾勾地盯著梁瑞,眼眸彷彿片片桃花。
“城中疫情未除,太過危險,你們還是不要去了。”
梁銳的眼神是不可反駁的威嚴,他斜眸看向了崔晨,“你自己進去即可。”
“啊!”崔晨先後退了兩步,嚥了口和唾沫,什麼叫城中危險,我進去即可,難道老子不是人嗎。
雖然這麼想著,可是崔晨卻不敢反駁,剛才這個男人的招式快的驚人,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惹他為妙。
“好好好,我自己一個人進去……你們倆就在外面……在外面等著吧。”
梁銳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放到了遠處的樹上,沉聲道,“出來!”
謝扶搖有些狐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不仔細看竟沒有,那棵樹葉稀疏的樹枝上竟然還藏著一個人。
那人已經聽到了聲響,瞬時間一躍而下,站在了梁銳面前,“老大!”
看著他的身影,謝扶搖有些晃神,當時玄五也是這樣,突如其來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揚著一張張明朗的笑臉,興沖沖地介紹著自己,只可惜眼前的人卻不是玄五。
“護送謝小姐回去。”梁銳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你這一路上一直跟著我們?”謝扶搖眼眸微眯,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玄一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算是對謝扶搖的回答。
“那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你怎麼不現身?”紫雲瞪大了眼睛。
玄一略微思索了一番,這才明白紫雲話中的含義,他說的危險應該指的就是旁邊的崔晨。
“路上真正的劫匪,我已經暗中替你們解決了,至於他,我想你都能把他撂倒吧。”玄一斜望崔晨一眼。
崔晨心中有些不悅,這輕蔑的目光是看不起自己。
“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不值得你出手?我告訴你,你可別小瞧我,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的。”
好像不太對,怎麼把自己比作成兔子了,狗急跳牆,似乎也不對,算了,就這樣說吧。
謝扶搖垂首不語,眼下災情四起,流寇成群,按理說外面應該不會太平,怪不得一路上會如此的平靜,原來有玄一在暗中相助。
“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輕易離開,你讓他們把城門開啟吧。”謝扶搖眼神堅定,漆黑的眸子深沉如夜。
“謝小姐……”梁銳剛想開口,一絲微不可察的聲響,傳入了他的耳朵。
“小心!”梁銳疾呼道。
話音剛落,一隻鋒利的長箭,帶著呼嘯的強風朝著謝扶搖射了過來。
謝扶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倒在了一個結實的胸膛裡,鋒利的刀刃劃開了迎風而來的箭矢,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快躲起來。”梁銳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射箭的應該不止一個人,而是一個隊伍。
果不其然,一箭之後,成千上萬的箭矢從遠處飛馳而來,彷彿劃過夜空的流星雨,在空中閃爍著點點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