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經過這兩日的精心準備,衛景曜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府中由成安和田虎留守,負責楚王府的安危和接應的工作,阿寧和梁銳則跟隨在衛景曜的左右,共赴成州。
梁銳對這些安排並不在意,對他來說,去哪都是一樣的,只要自己在乎的人能平安無事,別的都無所謂。
斜靠在樹枝上,梁銳將自己隱藏在了樹葉深處,望著漸漸沉下的夕陽,靜靜的發呆,明天就要出發了。
一陣輕微的晃動引起了梁銳的注意,他低下頭去,看著地面上用腳不停踹樹幹的田虎,“二哥?”
“臭小子,下來!”田虎仰起頭,扯著嗓子,衝著梁瑞大聲喊道。
梁銳伸了伸懶腰,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並沒有搭理田虎的打算。
“喂,我叫你,你沒聽到啊。”田虎雙手叉腰,氣急敗壞地看著樹枝上那麼黑色的身影。
倒不是田虎,不願意上樹去,而是因為他的輕功確實不如梁瑞,這麼高的樹,對他來說的飛上去的確有些困難。
“好小子,你不下來是吧?”田虎摩拳擦掌,運功與雙手之間,死死地掐住了這棵大樹,用盡力氣使勁一震。
原本堅挺的參天大樹忽然晃動了一番,紛紛揚揚的樹葉,灑落了一地。
梁銳被這巨大的震動晃了一下,他用手勾住的樹枝,這才穩住了身形,“二哥,你到底想幹嘛?”
“下來你就知道了,快點兒。”田虎不耐煩道。
梁瑞知道,自己這個二哥軸的很,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
為了自己能夠早點享受這一個人的寧靜時光,他提了一口氣,從樹上飛馳而下。
“你不會又找我喝酒吧?”梁銳眼眸深眯,眼神中略帶試探。
“怎麼會,我像是那麼貪杯的人嗎?”田虎心虛的笑道。
也不怪梁銳會有這個疑問,前段時間田虎經常來找梁銳,名曰聊天,實際上就是為了喝酒。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對田虎的打擊太大,所以他也只能借酒消愁,來安撫一下心中的不痛快。
只有喝醉的時候,他才能放下以前的悲傷和仇恨,獲得短暫的平靜。
不過樑銳並不喜歡喝酒的感覺,宿醉的頭痛感和短暫的失憶感,讓自己很沒有安全感。
作為一個殺手應該保持時刻的清醒,來排除周圍的危險。
雖然楚王府是相對安全的,但誰也無法保證,危險會在哪一刻來臨,所以梁銳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走,請你吃飯。”田虎露出了一個迷死人的微笑,可是在梁瑞的眼中,卻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同尋常。
“二哥,你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了。”梁銳無奈道,明明長著一張藏不住事的臉,還非要學別人打太極。
“明天你就要走了,我這個做哥哥的還不能請你吃頓飯,給你踐行了。”
田虎勾搭上了梁銳的肩膀,攬著他就往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