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就算沒有小八,宣王就會娶我了嗎?”謝雨柔暗自垂淚。
“如果他想娶的話早就娶了,根本就不會等到現在。”
袁箏自然知道,宣王看中的是謝蕭晟的兵權,所以才對小八萬般拉攏,“我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如今大局已定,林妃執掌六宮,宣王必定會是太子的人選。”謝雨柔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著,在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母親您不是沒有看到,在那天的祈福盛典上,所有的貴女千金全都把目光盯在宣王的身上。”
“那又怎麼樣,他現在不是誰都沒娶嗎,別人都能耐心等待伺機而動,為什麼偏偏你要這麼衝動。”
袁箏皺了皺眉頭,他不明白自己這個乖巧聽話的女兒為什麼變成了如今這副樣子。
現在謝扶搖雖然看似佔盡了優勢,可實際上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
她和宣王至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無論他事後是否嫁給宣王,他的名聲都已經毀了。
“宣王現在不會缺女人,以後更加不會,誰都想飛上枝頭做鳳凰,可是這個機會並不是等來的,只有主動出擊,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謝雨柔早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根本什麼話都聽不進去。
“趁著他現在對我還有情意,我必須要牢牢抓住,女兒不僅想要站在小八的頭上,還要現在天下所有女人之上。”
自從那天在祈福盛典上看到林妃號令六宮,接受朝拜的威儀景象,謝雨柔便幻想著自己有一天又能登上鳳位,成為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你為什麼就是聽不進去呢,母親還能害你不成?”袁箏的眼眸之中多的幾分慍色。
“母親,欲先取之,必先與之,一直退守家門,隔岸觀火,就能保證你的計劃一定會成功嗎?”謝雨柔嘴角噙笑,眼神陰戾。
袁箏心下一沉,這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有了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自己一手栽培的女兒終究是長大了。
袁箏最終還是沒有阻止的了謝雨柔,轆轆的馬車聲越來越遠,地上掠過了一道雅緻的倒影。
謝雨柔撩開車簾,望著遠處那輛褐色的馬車越來越近。
小廝心中明瞭,駕駛著馬車,踏風而行,面對前方的危險,沒有任何躲避,反而是奮勇向前。
“籲……”
兩匹駿馬發出了撕裂的鳴叫,前蹄高高跳起,帶著馬車轉了一個彎兒,兩輛馬車直直的碰上。
謝雨柔一陣暈眩,扶住車窗,這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好大的膽子,你們是什麼人?竟敢衝撞宣王殿下?”來喜心中大怒,手中的馬鞭直指面前的小廝。
謝雨柔勾了勾嘴角,從馬車上走了下來,驚慌失措道,“王爺恕罪,都是臣女管教無方。”
衛崢原本心中惱怒,想讓來喜好好教訓一下這些不長眼的東西,可是聽到馬車外的聲音,瞬間變了臉色。
絲綢所織成的簾子被輕輕撩開,衛崢探出頭來,打量著自己面前的女人,玩味的笑道,“謝小姐?怎麼是你?”
“臣女原本想去宛香坊,挑選一些胭脂水粉,沒有想到在路上竟然衝撞了軒王殿下。”
謝雨柔說的坦誠,白皙細嫩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