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我又何必來這一趟。”衛景曜悠然一笑
一旁的小廝不禁扶額,當家的也太沖動了,這刀都亮出來了,人家就算什麼不知道,現在也該知道點什麼了。
“什麼都知道還敢來,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想走了,有你在我手中,我就不信這錢莊回不來。”
田虎心下明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靠武力來解決問題並不是一個好方法,在下親自前來,就是想和田莊主交個朋友的。”衛景曜目不斜視,眼底下平靜水面般的波瀾不驚。
“小子,你怕了?”
“我若是怕就不會來。”
田虎突然放下了手裡的刀對著衛景曜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旁邊的小廝這才鬆了口氣。
“哈哈哈,我平生最敬佩的就是有膽有識之人,在我刀下還能面不改色,是條漢子。”田虎朗聲大笑。
“既然田莊主寬宏大量,不與在下計較,有些話在下就直說了。”衛景曜薄唇彎起,一雙眼睛燦若星辰。
“但說無妨。”田虎倒想聽聽,他究竟有何見解。
“田莊主手下的錢莊雖然運營多年,可其中弊病甚多,執行機制的老套,這樣下去只會入不敷出。”衛景曜如實說道。
“胡說,我們家錢莊每年都盈利甚多,怎麼可能虧損。”旁邊的小廝忍不住開口。
田虎做了一個禁止的手勢,示意衛景曜繼續說下去。
“在錢莊的創辦之初,田莊主想必對錢莊不慎瞭解,故而請了一些賬房先生負責打理。”
“沒錯,的確是這樣。”田虎點了點頭。
“不知田莊主想過沒有,你請了人打理,卻不加以監察,人心難測,時間久了,那些掌櫃難免生出異心,做出糊塗賬來。”
田虎心中顫了一記,衛景曜的話字字珠璣,這些年一來,自己的確很少查賬。
只有每年年關的時候,大致看兩眼,那些數字和賬目自己根本就一竅不通,見鋪子沒有賠錢也就沒有多管,
眼下想來,的確是自己大意了,若是那些掌櫃弄虛作假,自己也完全察覺不出。
更可怕的一點是,如果他們被別人利用,背叛龍吟幫,那麼這些年所積累的鉅額財產,怕是也保不住了。
“今天上午的事我向田莊主道歉,不過在下此番所為,只是想要告訴田莊主,若不是因為那些掌櫃心智不堅,受人蠱惑,在下也不會輕易得逞。”
衛景曜輕扯衣袖,端起桌上的茶杯,雙手奉于田虎,目光懇切。
看著田虎鐵青的臉色,衛景曜便知道他大概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
“言盡於此,在下還有一句心裡話想告訴田莊主。”衛景曜一臉認真。
“當初你們做殺手是為了生計,眼下田家的錢莊也為你們囤了不少錢財,為何還不放下手中的刀刃,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衛景曜今日所言,一方面的確是為了私心,可是若因此讓這個殺手組織棄惡從善,也算做了一件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