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派去的殺手,一個都沒有回來,就連屍體都不見了,不過楚王好像沒有任何異樣。”
握緊的雙手漸漸鬆開,衛崢跌坐在了座椅上,目光空寡,呆呆地盯著前方。
“怎麼會,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殺不死一個衛景曜。”
來福剛走進房門,便感覺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彷彿出了什麼大事。
“那個主子……剛才宮裡派人傳話說,謀定而後動,既然貿然動手,就要永絕後患。”
來福猶豫了一下,走到衛崢的身邊,小聲說道。
“不可啊,現在城外到處都是禁軍,說是在貿然出手,一定會引人注意。”
這聲音雖小,不過卻還是傳到了來喜的耳朵裡,來喜連忙制止道。
“眼下我們的人已經落在了楚王手裡,若是派出的殺手被禁軍抓住,一切就都沒有挽回的餘地了,主子娘娘在宮裡,想必是不瞭解情況,殿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啊。”
桌上的酒罈贈送的砸在了地上,衛崢眼眸微眯,鬱悶的胸腔裡滿是怒火,精心謀劃的這一切,竟然就這樣毀了,實在可惡。
“好一個衛景曜,這次是本王輸了,不過下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王爺現在怎麼辦?若是那些人把你我攀咬出來……”戶部侍郎皺了皺眉頭。
“怕什麼,那些人都是本王派去的死士,到不了楚王府,他們就會變成一具具屍體,本王都要看看衛景曜還怎麼審問。”衛崢咬牙切齒道。
長長的小巷如同一條波瀾不驚的河流,將周圍的吵雜與混亂,都隔絕在了外面。
“王爺一早就知道有人會放火。”一路來的無言,被這一句話輕易的打破。
謝扶搖臉色平靜,望著前方白色的身影,這一句話並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敘述。
“也不能說是知道,只是防患於未然,韓非子有云:千丈之堤,以螻蟻之穴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熛焚。”
衛景曜神色清明,一雙寒星般的眸子裡似有萬千璀璨光華。
“眼下秋冬季節天氣乾燥,受災的地方草木較多容易起火,說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原本自己也是出於的考慮,才留了這麼一手,沒有想到他們當真如此大膽,竟敢公然縱火。
“王爺,在遭遇危險的時候,貼身近侍阿寧為什麼沒在你的身邊?”謝扶搖緩緩開口,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是本王讓他先行離開的,當時本王剛到石崖街,就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當是城外火勢嚴重,雖然我之前有所準備,也不能保證事情萬無一失。”
衛景曜嘆息道,“所以我才讓阿寧先行過去,處理火災之勢,抓捕縱火之人,好查處幕後兇手。”
當時事態緊急,自己也來不及部署更加詳盡的計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以王爺便將自己置於危險之地,以自身為誘餌去吸引那些刺客,好讓縱火之人更加肆無忌憚,為阿寧爭取時間。”
謝扶搖的話語中已經微微有了怒意,雖然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但是這誘餌實在太過貴重了。
“本王沒料到這殺手還會有第二波,而且他們的武功如此之高,是本王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