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你平常心細如髮,今日又是找人特地把我叫過來,怎麼會連我喜歡的茶都沒有準備呢。”
謝扶搖緊緊抓住了華錦繡的手,目光之間滿是探尋。
“這杯茶已經涼透了,看時辰,應該是您讓人叫我來之前,便已經沏好的。”
面對謝扶搖,華錦繡的眼神有些閃躲,她故意看向了窗外,來掩蓋著自己的心虛。
“想必在我來之前,小姨母剛剛見過一個人,而這杯茶水正好是給他準備的,卻不知什麼原因,他一口都沒喝就離開了。”
現在謝扶搖基本上可以肯定,華錦繡今天見的人,應該就是那日所提起的故人。
“好啦好啦,有什麼好猜的。”華錦繡有些煩躁的站起身來,踱步走到了窗邊。
蕭瑟的秋風拍打在華錦繡的臉上,感覺到絲絲涼意,整個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你猜對了行了吧,我的小祖宗。在你面前,姨母還真是一點隱私都沒有。”華錦繡轉過身來,嗔怪道。
“小姨母,有什麼話,你就跟我說就好了,我可是您的貼心小棉襖,專門給你排憂解難的。”
謝扶搖拉著華錦繡的手,將他拽到了自己的旁邊。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管大人的事情,你呀,管好你自己,我就阿彌陀佛了。”
華錦繡不再和謝扶搖繼續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從懷裡掏出來的一個信封,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謝扶搖有些疑惑的雙手拿起信封,“難不成是兇手的線索?”
“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華錦繡皺了皺眉頭。
華錦繡也沒有想到,田虎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不過短短三日的時間,並將事情調查了個水落石出。
自己怎麼又想起他來了,以下最重要的是先服藥的安全,自己怎麼總想這些有的沒的呢。
華錦繡煩躁的搖了搖頭,心裡卻有了另外一番打算。
“吳珊!竟然是她?”謝扶搖將信紙狠狠地拍到了桌子上。
“過去我只當她是膽小怕事,所以才出處處被袁箏利用,沒想到,連這種買兇殺人的勾當都做得出來,倒真是我小瞧了她。”
“這也正是姨母擔心的,過去她們欺負你,貪圖你的財產,因為你要住在那裡,姨母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一說起這些,華錦繡就止不住的心疼,好好的一個孩子,卻因為親孃早逝,受盡了委屈。
“如今,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你的身家性命上來了,姨母怎麼還能放任你繼續住在那個虎狼窩裡。”
“不,我還不能走,我要是走了的話,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到時候他們為了自保,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想辦法來殺我,我怎麼能隨了他們的心意。”
謝扶搖的眼神中透露是陰狠的神色,自己若是真的走了,豈不是讓吳珊更加得意忘形了。
到時候她只會覺得自己軟弱可欺,嚐到了甜頭之後,會更加無所顧忌的找上門來。
“他們敢,姨母只要在一日,就護你一日,誰也別想傷害你。”
華錦繡扶著謝扶搖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不管讓自己付出什麼代價,自己都要保護眼前這個孩子,哪怕是去求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