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你不覺得你關注的重點不太對嗎。”謝扶搖愣了一下,嘴角一抽,差點沒有坐穩。
“重點?怎麼不對了,你可是和楚王兩個人在荒郊野嶺呆了一夜,我這個做姨母的還不得問個清楚。”
一說起這個,華錦繡眼神中全是擔憂,嘴裡也是滔滔不絕。
“你這孩子年紀小,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了,你的名聲什麼辦,以後還怎麼嫁人。”
“姨母,這件事情除了天知地知,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那些刺客都已經死了,就算別人想傳也傳不出去這話呀。”
謝扶搖按住華錦繡的肩膀,輕輕安撫著,讓她在了椅子上,然後趴在華錦繡膝蓋上撒著嬌。
“姨母,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給我上藥嗎,你不會希望我這疤痕在我身上留一輩子吧。”
華錦繡輕輕的揉了揉謝扶搖柔軟的秀髮,這孩子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從藥箱裡拿出來的藥瓶,倒在了一個白色包裝的小瓷碗裡,華錦繡拿起棉球輕輕的沾著。
“你這丫頭,姨母這麼說也是為了你好,雖說楚王他救了你,可是經過這件事,你的把柄也被他死死地抓在手裡,往後他要讓你做些什麼,你就只能任由他拿捏了。”
“姨母你多慮了,楚王他不是這樣的人。”謝扶搖試圖解釋著,可是華錦繡根本聽不進去,自顧自的說著。
“知人知面不知心,尤其是這些皇子,誰知道他們心裡想的什麼,個個都有個七竅玲瓏心。”華錦繡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還有你爹,你爹手握兵權,正是躲在皇子拉攏的物件,我怕這楚王也是目的不純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這些沒有用了,我覺的當務之急是找出策劃這一切的幕後兇手。”
謝扶搖輕輕地褪去肩膀上的衣裳,一道道紅痕交錯縱橫的鋪在了肩背之上,東一條西一條毫無章法可言。
“能夠熟知我每日的路線,並能在途中設法攔截的人,想必一定對我瞭解極深,或許他已經在暗中觀察我很久了。”
謝扶搖想到什麼就說了出來,“此人心機深沉,若是不把他抓出來的話,留在身邊遲早是隱患。”
華錦繡拿著棉球在傷口上輕輕地擦拭著,看著謝扶搖縱橫交錯的傷口,一股心疼之意漸漸吞噬著自己的理智。
姐姐走的早,自己卻沒照顧好她唯一的女兒,這個姨母做的真是失敗!
“這還用你說,敢把你傷成這樣,我看他的吃的熊心豹子膽了,要是讓我知道的是誰,我非得把他剝皮抽筋不可。”華錦繡咬牙切齒道。
謝扶搖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只是皮外傷,可是上藥所帶來的痛楚,還是讓人難以忍受。
也不知昨天晚上衛景曜是如何熬過去的,那麼深的傷口想必是痛極了吧。
見謝扶搖不說話,華錦繡還以為是自己弄疼了她,手上的動作就更加輕柔了。
“放心好了,這是上好的金瘡藥,保證一點疤痕都不會留。”
等到華錦繡上完了藥,謝扶搖早就已經滿頭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