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扶搖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衛崢,在上一世,衛崢不知聽了何人所言,開始豢養影衛。
這些影衛來無影去無蹤,只接受衛崢的命令,從不對外示人。
影衛的存在,就是負責給衛崢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麼多年,不知有多少攔路石,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他的暗箭之下,只不過謝扶搖並不是想要用他去害人。
“王爺既然決定捲入奪嫡之爭,以後所遇到的事情,一定比今天所遇到的要驚險的多,單靠王爺一人之力,恐怕有所不敵。”
“謝姑娘的意思是想讓本王豢養影衛,用影衛來保障自身的安全。”
衛景曜說話很慢,似乎在思索著謝扶搖的提議。
“正是如此。”謝扶搖面不改色道。
“你可知……私自換養殺手乃是重罪,本王是堂堂皇子,一旦被其他人察覺,就是謀逆的死罪。”
衛景曜嘴上說的嚴厲,其實內心卻還是認同著謝扶搖的想法。
自己雖然不會對其他兄弟下手,可是在面對極具誘惑的王位時,誰又能保證其他人不會暗自出手呢。
只是衛景曜還在猶豫,他在心裡默默衡量著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利弊,究竟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覬覦王位也是死罪,照這麼說的話,楚王殿下此刻應該在大理寺的牢房裡了。”
謝扶搖慷慨激昂,說起話來頗有幾分指點江山的意味。
“世人都知本王留戀風塵,不諳世事,何時參與過奪嫡之爭?”
衛景曜心中已經認同了謝扶搖的話,可是嘴上還是忍不住要壓上她一籌。
“王爺在財政軍諜四方面的經營妥當,讓人很難相信你並無此信。財,王爺不缺,政,在朝堂上混跡多年,王爺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
謝扶搖說這話的時候,特地抬頭望了一眼衛景耀,見他神色如常,這才繼續說道。
“軍權上,王爺已經拉攏了裴將軍,至於諜的話,有俏十娘在紅玉樓幫王爺打探訊息,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王爺的眼睛,準備的那麼充分,不是想要奪嫡又是什麼,當一個閒散王爺嗎?”
“當著本王的面兒議論朝政,若是本王去了大理寺,那你豈不是要在刑部大樓吃牢飯了?”
雖然是威脅的話語,可是在衛景曜嘴裡卻沒有絲毫的壓迫感,謝扶搖能夠感覺得到,他在同自己開玩笑。
“刑部大牢距離大理寺可就有點遠了,到時候臣女無法給王爺出謀劃策,一切就全靠王爺自己了。”謝扶搖狡黠一笑。
經歷了今天的生死考驗,兩個人的關係在不自覺間拉近了很多。
“你剛才說的都很對,不過有一點,本王什麼時候拉攏了裴將軍了?”
衛景曜不解的看向了謝扶搖,目光中多了幾分欣賞。
“王爺精心設計了一場綁架裴如歡的戲碼,難道不是為了拉攏裴將軍,給裴將軍賣一個人情,日後好去求娶裴如歡。”
雖然話說的輕鬆,可是說到求娶二字的時候,謝扶搖心中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情緒,總覺得某個地方酸酸的。
原來她是這麼想的,怪不得那天晚上對自己一直不鹹不淡的,難不成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