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涼,夜很黑!
虎狼寨,不再有白日之喧囂,一眾賊人已開始休息,零星的幾處篝火燃燒著最後的光輝!
這雖是山賊活躍地帶,然除了一條道路,雜草叢生,荊棘遍地,仿若是在荒野之外,偶爾幾聲驚悚的血滴子鳥怪叫,甚為恐怖。
微風拂過,一雙寒眸宛如清月!
是時候出手了,本塵吶吶語道。
他在黑夜未降落之前便趕到了虎狼寨,在暗中觀察,白天不適宜動手,虎狼寨的守衛十分嚴,五步一衛,十步一哨,到了夜間人數便少了許多,目標不甚明顯,方便行事。
整個人數大概有個一百來人,後天一二重居多,煉肉境武者寥寥無幾,煉骨境更是屈指可數,且大部分精英應是被得魯成帶了去山下,只留得這些人在寨子中看護,此間只有二十來人守護,其中有幾個還在偷懶!
虎狼寨佔了方圓二十丈地界,三棟大宅樓與十數間木房;三棟大在樓以三角建造,應是供給寨主等重要臨頭人住用,宅樓間有木橋相連,方便行走;三棟宅樓後有四五件木房,在後便是七八丈高許的防護圍欄,很是簡易,都是粗壯的林木削尖交錯互纏;宅樓前面有木屋十來間分東西建立,大數是小羅羅居住,少數用來享樂子;寨門面南,延東西建有高高的圍牆,四個哨亭子,東西各兩座。
本塵移動到寨子下,臉上悲切縱生,在得城牆圍欄上,有著七八人被懸吊著,他們被的太陽烤焦,雖未死去,但已然生不如死,等著他們的是慢慢死亡。
西方向雖有兩個哨亭,但是因為依靠山壁,守衛相比東面少了兩人,本塵摸出兩柄飛刀,兩人非是在站哨,而是在睡覺,這更方便了本塵行事。
兩柄飛刀寒光一閃,例無虛發!沒入了兩個守衛咽喉,死在了安然的夢境之中,也算是死得安逸,沒有多少痛苦!
至於東面哨亭的守衛本塵沒有動手,他若敢明目張膽而去,定然能被發現,沒有躲藏的死角,難以不被發現便可抵達他們亭下。
本塵進入山寨,躲入一間小木屋中,藉助微弱的光芒,本塵更是憤怒。
木屋中有八人,四男四女,四個女的年齡不大,十六歲到十九歲間,身子骨弱小,此刻她們全身赤裸,然後繩子束縛攤開手攤開腳,眼中已無神,乃是活著的一具屍體,供給這些匪徒小羅羅玩樂;而四個男子正在她們身上蹴鞠,神色歡愉。
本塵進入驚動了四人,抬起頭髮現不是自己人,打了個激靈,便要張嘴詢問,但是本塵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鞘,一劍而出四人宛如斬斷的稻草,手指本塵緩緩倒下!
鮮血滴落在是個女人身上,然她們發出的只是傻笑,有一人甚至伸出舌頭填了下鮮紅的血液,又咯咯笑了起來,不知是興奮還是......本塵塵心中的殺意已經充斥了心田,只等待爆發。
本塵心中已然冰冷,本想只是廢了這些小羅羅,讓得他們重新做人,然此般狀況,那只有一條路:以殺方可渡劫!
趁著夜色,本塵一間房間一房間開始搜尋,本塵雖已下定決心,但真正動起手來時,卻又心中難忍,醒著的直接給殺死,沉睡的破了氣海穴,點了百會穴,使之沉睡,醒來之後就是個凡人,興許力氣比之常人要大一些!
本塵不知道自己究竟弄了多少人,身體中的玄力所剩無幾,找了間沒有死人的木屋,開始恢復玄力,幸好他白天沒有擅闖,否則他遭罪得可能就是他自己了!
一直到快要天亮,哨亭的探子回屋休息才發現了異常,沉睡的叫不醒,死了的皆為劍傷。
咣噹、咣噹!
在哨亭中的鐘聲響起,這是哨亭裡的探子發現有敵人來襲敲打的訊號,提醒寨中之人有敵人或者猛獸來襲。
首先醒來之人便是虎狼寨寨主魯虎狼,第一便是他的實力乃是最強,第二則是這些年養成的習慣,知道有很多人想要自己的腦袋,就算是在自己的山寨,守衛都裡三層,外三層,時時警惕。
推開懷中兩個嬌弱娘子,翻身下了床麻利穿上衣衫。
“當家的,發生了什麼事?”兩個嬌娘子不知情理,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