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歡呼起來。
左鶴精心謀劃了那麼多,依舊無果,他們的的會長真是強到了極致!
京寺鬆了口氣。
望向墜落的左鶴,他又嘆了口氣。
左鶴摔落地上,鮮血自嘴邊流出,望天苦笑。
雲崖齋反應得太快了。
也就說,他借南宮乙掩護後,雲崖齋對他依舊有所防備。
左鶴:“你怎麼知道的?”
雲崖齋:“我對你有所提防。你和我是一輩人,所以很可能和他們有過接觸。”
“原來你對我早有懷疑?雲崖齋,你果然了得。”
左鶴嘆息了一聲,嘆息聲中有絲淡淡的哀傷,但卻不是在哀嘆自己即將逝去。
“看來你已瞭解樹了,但你對樹有多少了解呢?”
突兀的,左鶴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左鶴身軀斷口處,無數肉芽生出,彼此糾纏瘋長,為他修復著軀體,超治癒!
雲崖齋臉色微變。
聽過蓮的彙報後,雲崖齋已瞭解到了樹能把異能賦予他人的事情。
如今左鶴使出赤血沙鶴以外的異能,他的身份就很明顯了!
……
樹很重視柳無焉和雲崖齋,為了防備柳無焉,他們準備了能夠恢復神智的遊魂,對付雲崖齋的手段自然不能少。
但他們該如何對抗這接近無敵的雲崖齋呢?
他們思考了許多,然後將自己所思考到的一切,交給了呆在了華夏的左鶴。
因此左鶴從一開始,就身兼對付雲崖齋的職責。
要對付一個接近無敵的存在,左鶴壓力巨大。
於是這些年他在腦中把自己對上雲崖齋的情況模擬了一遍又一遍,這事情一直持續,直至今天。
那從空中散落的赤色血沙在向左鶴回流。
沙土匯作一束,咯咯地擠壓起來。
一滴嫣紅的液體在摩擦中生出,落到了左鶴的手心之上。
左鶴笑了。
他伸舌輕舔。
雲崖齋看不明白左鶴那行為意義何在,冰火化作一道毀滅能量,向左鶴衝去!
“等等!雲崖齋,我要給你看一件東西,我希望你看了之後,再決定是否動手!”
左鶴用以抵禦雲崖齋攻擊的僅是一聲呼喚。
他認為雲崖齋會對樹產生好奇。
不停也沒有關係,只不過之後的結果會變得壯烈一些。
如果可以,左鶴不希望變成這樣。
奔湧的元素流直衝而下,抵達左鶴身前,終於停了下來。
因為雲崖齋不明白左鶴為何放棄掙扎靜立原地,他卻生出了極大的危機之感。
看到雲崖齋停下,左鶴鬆了口氣,之後說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終於停了呢。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去,畢竟你對我們組織而言,很有價值。”
左鶴不想讓雲崖齋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