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寒心知中計,可是此時再想撤回掌力已經是不可能了,隨後,高月寒把心一橫,掌力此起彼伏,攻向了的對面的楚天南。
高月寒心中忖道:“哼,區區一個年輕後輩,也敢與我比拼掌力嗎?”高月寒自忖自己幾十年修為穩勝楚天南,因此便放下顧慮,與楚天南比拼起修為和掌力。
片刻之後,高月寒卻是納悶道:“嗯?怎麼回事?為何我的掌力攻了過去,卻像是石沉大海,濺不起一絲水花!”
此時,楚天南卻是冷笑道:“高月寒,你不是要與我拼修為嗎?現在如你所願!”說罷,只見楚天南身子向前一挺,浩瀚真力如江河決堤一般,盡數化作洶湧掌力,一重接著一重的湧向了對面的高月寒。
起初之時,高月寒尚能抵擋,可是當楚天南的掌力疊加到第四十重的時候,高月寒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水,臉色也是一片潮紅,頭頂熱起蒸騰,顯然是真力運轉到極致的體現。
一旁的神秘男子見狀,臉色陡然一沉,道:“一重真力一重浪、重重相疊力無邊!好一個楚家的浪重疊!”
場中的高月寒聞言,心頭一沉,臉色驟然一變,失聲道:“你修成了浪重疊?浪重疊乃是楚家的絕學,非深厚的修為不能駕馭,你年紀輕輕,如何能練成如此神通?”說罷,高月寒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此時,楚天南卻是冷笑道:“楚家的神通,豈是你能測度的?接招吧!”說罷,楚天南體內真力再提,掌力再催三分,真力此起彼伏,化作一重接著一重的巨浪,湧向對面的高月寒。
高月寒此時已是勉力苦撐,早已到了極限,眼看楚天南的浪重疊已經使到了八十重,心頭頓時一急,隨即衝著一旁的神秘男子怒道:“你……你……你要看……看熱鬧不成?”
神秘男子聞言,卻是淡淡一笑,道:“高堂主莫急,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神秘男子閃身來到高月寒背後,右手起落,已經按在高月寒的後背之上,隨後,一股狂霸至極的真力透體而入。
高月寒得了神秘男子之助,氣焰陡然一漲,掌力忽的暴漲數倍不止。隨後,只聞場中一聲悶響,高月寒居然脫出了楚天南浪重疊掌力,躬身退在了神秘男子身旁。
此時,高月寒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目光陰沉至極,瞳孔之中透出陣陣怨毒之色,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楚天南見高月寒脫出自己的浪重疊掌力之外,臉色生疑,心中忖道:“好霸道的掌力啊。看來那個男子的修為還在高月寒之上,九州之上能修出如此霸道掌力之人,定然不是無名之輩。”
神秘男子此時卻是淡淡道:“高堂主,你且退到一邊,讓我來會一會南楚之皇。”說罷,神秘男子已經挺身站了出來,周身散發一股不可一世的氣勢。
楚天南見狀,也不示弱,身子一挺,竟顯出帝皇本相、八方之威,與神秘男子的氣勢一較,居然不落下風。
神秘男子見狀,也不由讚了一聲,道:“好氣勢!就不知道到手底下的功夫如何了?”說罷,神秘男子雙掌一分,便攻向了對面的楚天南。
楚天南見狀,眉頭微皺,同樣施展掌法,配合浪重疊的神通,與神秘男子戰在了一處。由於楚天南心憂楚玉安危,因此,不管他如何出手,總不離楚玉三丈之外。
鬥了幾招,神秘男子看出楚天南心思,不禁冷笑道:“與我相鬥,還要考慮其他人嗎?未免小看我了!”說罷,神秘男子真力再催,掌法越發凌厲、剛猛了,掌掌皆有千鈞之力。
楚天南感覺對方掌力越來越強,心頭暗暗叫苦,若是此時他全力出手,勢必再難顧忌楚玉的安危,可是若是繼續如此,他一身神通受制,到最後也必然有輸無贏。
楚玉看了一陣,忽的叫道:“大哥,莫要再管我了,你只管全神應敵就對了。”
楚天南聞言,臉上卻是露出猶豫之色,心道:“若是此時我全力出手,高月寒一旦偷襲,玉兒身中劇毒,如何能抵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