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天南下令點火的時候,忽見場中人影晃動,一名身披袈裟的佛門弟子急速踏入場中。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且慢!”
釋無敵看到來人,眼中竟是露出驚訝之色,隨後失聲道:“師兄!怎麼是你?當初佛海神地一戰,你被花無痕打的重傷落海,我還以為你已經……今日能見到你,真的太高興了!”
原來,來到場中的,正是埋伏已久的釋無心,起初之時,李凌和釋無心商量好,在花無痕加冕之時,李凌上登天台挑戰,而釋無心就混在人群之中,準備接應。可是此時,釋無心見到楚天南等人出現,於是也挺身露面,與眾人匯合。
釋無心看看眼前的釋無敵,道:“師弟,讓你受苦了,為兄本來是和李凌施主一起來的,沒想到楚施主也會來救人。”隨後,釋無心看看場中的眾人,道:“諸位,如今李施主和花無痕大戰正在進行,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李施主,他一定能擊敗花無痕的!”
玄兔此時卻是緩步走出人群,然後冷冷道:“哼,你說他會取勝,他便會取勝嗎?真是可笑!當初佛海神地一戰,正道、神宗和佛門三方聯手,都不是花無痕的對手,李凌憑什麼能擊敗花無痕?你是要拿天下人的命來賭嗎?”
釋無心聞言,卻是無奈一嘆,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以前李施主的修為如何,貧僧確實不知,可是如今的他,已經今非昔比了。以他此時此刻的修為,足以和花無痕公平一戰!”
沈傲天此時也點頭道:“無心大師身為佛宗之主,是不會隨意說謊的,我們只需要再等一會兒,便能知道結果了。大家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楚天南聞言,臉上卻是露出猶豫之色。
不等楚天南發話,一旁的玄兔卻是急道:“廢話,如今天賜良機,若是不趁此機會炸死花無痕,待會兒帝國的大軍收住亂局,我們便沒有機會了!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大哥和天南為此計劃籌謀已久,我們所有人也為此付出了太多太多,我們不能賭啊!天南,快做決定啊!”
明飛此時也挺身站了出來,道:“我覺得沈宗主和無心大師說的有理,既然無心大師說李凌修為大進,我們就稍等一會兒也無妨啊!這次的計劃本來就太過極端,若非別無他法,明某也實在不願如此,既然如今李凌兄弟回來了,我們還是稍等片刻吧!”
玄兔聞言,卻是怒道:“廢話,那個花無痕的修為和神通你們又不是沒見過,事到如今,你們還要有幻想嗎?即便李凌修為大進,難道你以為憑他一人便能擋得住花無痕嗎?”
隨後,楚天南一方便陷入了爭吵之中。
就在此時,大新帝國的禁軍統領卻開始組織禁軍收攏,驅散百姓,大軍也開始逐漸合攏,將楚天南等人圍了起來。
玄兔見狀,卻是急道:“不好,賊兵勢大,若是再不行動,就晚了!”
釋無心此時卻是口誦佛號,道:“不,還請大家稍等片刻啊,李施主說過,在半個時辰之內,他一定會將花無痕擊敗的,即便他不能取勝……也……也會……”說道這裡,釋無心臉上突然露出沉痛之色,道:“若是半個時辰之內他不能取勝,便會和花無痕同歸於盡,還天下一個太平!”
楚天南聞言,眼中露出一絲異樣之色,隨後便抬起頭,看向登天台上正在激戰的李凌和花無痕。
玄兔見狀,心知楚天南已經被說動,正欲開口再勸,可是此時,卻聞楚天南冷哼一聲,淡淡下令道:“好了,冰兒,發訊號吧!”
原來,玄兔的本名叫做冰兒,為了對抗花無痕,玄兔不惜帶著神宗神使,依附在楚天南義軍之下,而玄兔本來就是一個心機深沉、冰雪聰明的女孩兒,相處之下,居然被霸氣沉穩的楚天南所吸引,最終動了真情,因此,玄兔便一直留在楚天南身邊,真心為他出謀劃策。
此時,玄兔卻是怒道:“天南,你……”
楚天南聞言,卻是長嘆一聲,道:“好了,冰兒,發訊號吧,我意已決!”
最終,玄兔長嘆一聲,絕美的臉龐上卻是露出一絲無奈,最終從懷裡掏出一支響箭。隨後,玄兔從背後取下寒玉弓,彎弓射箭,隨著一聲尖銳的響聲沖天而起,天空之中竟然炸開了一朵火紅色的煙花。
看著空中的煙花訊號,沈傲天疑惑道:“這是……”
楚天南道:“這一個月來,我們不僅安排在登天台之下埋藏了大量*,還著手準備了第二套計劃!這第二套計劃雖然笨一點、費力一點,可是這也是我們現階段能做出的最後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