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大看著重傷倒地的李凌與慕勝男,卻是不停冷笑道:“哎,只差一點點啊!丫頭,你差一點就成功了,雖說救不了那個小子,可是為他報仇,你卻是可以做到的。只可惜,你心中太在意他的生死了,如今,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原來,就在慕勝男使出傷情劍意的一刻,雲大就洞悉了其中關鍵,慕勝男之所以剛才能將傷情劍發揮到極致,只因為她當時的心境和感情,若想破解,只有從慕勝男的心境和感情入手。
雲大便是利用了慕勝男心中對李凌的牽掛,然後以玄冰玉精為餌,使得慕勝男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此一來,慕勝男心中視死如歸和滿腔仇恨之心頓時淡了,傷情劍意也自然減弱,雲大便是趁此機會出手,一舉破解了傷情劍意。
而此時,慕勝男緊緊摟著懷中已經昏迷不醒的李凌,雙眼淚如雨下,心中痛恨自己道:“都是我,都是我不好,我救不了李大哥,我……我……我沒用……”
見此情形,雲大卻是長嘆一聲,道:“好了,老二、玄兔,我們該離開了,那個丫頭受傷雖重,可是性命無憂,可是那個小子就難說了。”
雲二聞言,卻是冷冷道:“媽的,這次行動真晦氣,為了一個臭小子和一個黃毛丫頭,竟然弄得全身是傷,這要是回到宗裡,那幫兔崽子都不知道該如何取笑老子了。”
玄兔聞言,卻是淡淡道:“兩位雲尊此行,不僅帶回了玉精和慕勝男,還擒住了李凌,功勞之大,定能使師傅動容,別人羨慕都來不及,怎麼還敢嘲笑兩位雲尊。”
雲二聽得受用,隨即哈哈大笑道:“那倒也是,老子這次的功勞大大,料想那幫兔崽子也不敢嘲笑於我。”說罷,雲二便欲上前擒拿慕勝男和李凌。
就在此時,忽見遠處人影閃動,地面上的積雪無風自動,被吹得狂飛亂散,一個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傳至場中,讓雲氏兄弟和玄兔的臉色同時一變。
“哼,賊子,傷了男兒,毀我玄冰洞,還想走嗎?將命留下吧!”
聲至人至,就在眾人驚愕之極,一個超凡脫俗的白衣女子驚現在慕勝男身側,女子身著純白色的冰蠶衣,精緻的臉龐之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光暈,一頭秀美烏髮隨風而動,婀娜的體態襯托出完美的曲線,胸前雙峰高聳,隱隱透出一絲潔白,媚態自生,讓人只要看上一眼,便終生難忘。可是此時,女子雙眸卻是冰寒若雪,眉間也隱隱透出一股青氣,似怒似嗔。
慕勝男見到來人,感情再難壓抑,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隨即跪伏在白衣女子腳下,央求道:“師傅,你救救他,徒兒求你了,你快救救他!”
慕紅袖看看跪在地上的慕勝男,又轉眼看看昏死在地上的李凌,心中似有不忍,隨後將頭緩緩轉了過去,衝著對面的雲氏兄弟和玄兔冷冷道:“你們膽子不小,敢來我無心城放肆,是不將本座放在眼裡嗎?好,好,好……”
三個好字說罷,只見慕紅袖衣袖一甩,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們便將命留下吧!以你們三人在神宗的地位,若是你們同時殞命,那獨孤鳴也該覺得心疼了吧。”
正在此時,場中再次飆起一陣旋風,風停之後,場中再多一人,來人是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樣貌英俊,滿頭白髮,一身白衣襯托之下,更顯幾分瀟灑與不羈,正是神宗天字號高手風九天。
“慕城主,我們還沒比完,你說都不說一聲,轉身便走,難道是要棄戰認輸嗎?”風九天淡淡笑道。
慕紅袖一見風九天,美眸之中寒光迸射,隨即冷冷道:“姓風的,你在忘憂宮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然後又約戰與我,便是為了調虎離山、瞞天過海嗎?哼,真是好計策啊!”
不待風九天搭話,一旁的雲二便怒道:“白毛鬼,你怎麼弄得,不是讓你纏住這個瘋婆子嗎?你是幹什麼吃的?難道連一個娘兒們兒都搞不定嗎?虧你還自稱什麼如影隨形、風動無形,依我看啊,是吹牛無形還差不多!”
風九天聞言,臉色陡然一沉,冷冷道:“老色鬼,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一上峰頂的時候我們就約好了,我負責纏住慕紅袖,你們負責擒拿慕勝男和取玄冰玉精,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拖住慕紅袖整整一個時辰,你們非但沒有發訊號,反而在這裡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這樣一來,連傻子都知道玄冰洞這邊出事了,難道你們兄弟的辦事效率就是這樣的嗎?”
雲二聞言,怒道:“廢話,你以為老子願意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嗎?難道你眼睛瞎了,看不出老子受傷了嗎?”
“哦?”風九天仔細觀察雲二和雲大身上的傷勢,心中驚疑不定,忖道:“這兩人雖然平時狂妄,可是修為卻是貨真價實的,一身玄甲功出神入化,刀劍難傷,為何此時會如此狼狽?難道這無心城之中還有別的高手嗎?”
想到這裡,風九天眼神掃過當場,當看到地上的李凌的時候,臉色肅然一變,驚道:“李凌?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是啊,我們要不是為了抓這個小子,也不會弄成這樣!”玄兔此時也緩緩點頭道。
風九天眼中閃過一抹驚色,心道:“區區一個李凌,難道竟能將雲氏兄弟傷成這樣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