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流風重傷落敗,暮雲急忙閃身來到流風身旁,右手手掌抵在流風后背,一股陰柔真力緩緩度入,助流風療傷。
而此時,雷武道尊卻是挺身而出,衝著明通天怒道:“明通天,你也算一代宗師,為何如此下作,居然做出偷襲這等齷齪的勾當。”
明通天卻是淡淡一笑,道:“雷武道尊這是說的哪裡話啊?剛才比試之前,本來就沒有說明不準使用暗器啊,更沒有說不準朋友幫忙啊!朱猛堂主身為飛虎堂的堂主,又是我的朋友,更是我九派八十一門門中的一員,而明某身為總門主,當然不會允許別人傷到我門中之人啊。”
“你……強詞奪理!無恥!”雷武怒道。
此時,流風傷勢好轉,暮雲也停止了輸入真力。流風緩緩彎下腰,然後將地面上的一枚金黃色的銅錢撿了起來。
流風看看手中捏著的金色銅錢,冷冷道:“明先生果真好本事!金錢鏢,例不虛發,如此手段,當真九州一絕啊。”
看著流風道尊指間的金錢,明通天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揚聲笑道:“流風道尊過獎了,這金錢鏢是明某的獨門暗器,也是明某唯一能看的過眼的手段了,讓大家見笑了。”
雷武聞言,卻是面露鄙夷之色,冷冷道:“明通天,你傷我師兄,我要向你討教幾招。”
不等明通天開口,坐在一旁的太清閣閣主楊風卻是緩緩站了起來,沉聲道:“人都言,天機道雷武道尊修為不凡,道法精深,楊某不才,想請教幾招。”
雷武看了一眼旁邊的楊風,長嘆一聲道:“楊風,你太清閣也算是修道門派,與我天機道同屬道門,兩派一向交好,為何此次你要助紂為虐。”
楊風輕輕搖頭,無奈道:“雷武道兄,我太清閣也是九州幫會聯盟中的一員,我九派八十一門一向同氣連枝,奉明先生為主。此次,我們只是為了李凌而來,並不想與天機道結怨,若是道兄能將李凌交出,明先生是不會為難天機道上下的……”
“好了……不要說了!”不等楊風說完,雷武便怒上眉梢。“你們九派八十一門,無中生有,辱我宗門,貧道身為天機道道尊,決不允許你等亂我雲山。來吧,要戰便戰,不必廢言!”
楊風見狀,輕輕搖頭,道:“無奈啊!”
一聲無奈,太清閣閣主楊風挺身踏出,立身大殿中央,而此時,雷武道尊也來到場中,二人對視一眼,大戰開啟。
雷武性如烈火,首先搶攻,雙掌如雨,掌力狂瀉而出,盡數攻向對面的楊風。楊風見狀,卻不硬接,體內真力一提,身形如風,不停在場中游走。
暮雲見狀,衝一旁的流風道尊道:“師兄,楊風出身太清閣,身負太清閣鎮閣神通春秋正氣功,而太清閣的太清聖掌也是道門至聖掌法,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都不見楊風使出這兩門神通?”
看著場中大戰,流風長嘆一聲,道:“哎,這個楊風心機深沉的很啊!”
“師兄此話怎講?”暮雲問道。
“暮雲師弟,楊風之所以到現在還不使出春秋正氣功和太清聖掌,是因為他在等!”
“等?等什麼?”
“等待一個出手的最佳時機!”
“什麼是最佳時機?”
“雷武師弟性子暴躁,善於速戰速決、一擊制勝,而本門陰陽太極玄功講的卻是以柔克剛、後發制人,掌門師兄很早以前就說過,雷武師弟性子太急,練不得太極玄,即便練了,也很難登峰造極,這便是他的弱點!”
“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暮雲不解道。
“暮雲師弟啊!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楊風心機深沉、多謀善斷,在出手的一瞬間,楊風便看出了雷武師弟的弱點。”流風幽幽嘆了一聲,繼續道:“所以楊風一開始,並沒有使出春秋正氣功和太清聖掌,便是不想和雷武師弟拼的兩敗俱傷!他在等雷武師弟失去耐性,心神慌亂的一刻,那時,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時機。”
“什麼?既然如此,那我們立刻提醒雷武師弟!”暮雲道。
流風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無奈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若是雷武師弟的性子那麼好改的話,掌門師兄也不會傳給他天雷咒了!”
“天雷咒?”暮雲疑惑道:“我怎麼從來沒聽雷武師弟說過?”
“師弟有所不知!當初,掌門師兄怕雷武師弟性子急、出了紕漏,而陰陽太極玄又不適合雷武師弟修行。所以,掌門師兄便從無極通玄的神通變化之中化出一門雷道神通,名為天雷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