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四人直入九華山劍宗總堂,有劍宗兩位宗主同時引路,一路之上,順暢無比,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四人便抵達了劍宗總堂。劍宗的總堂實則是修築在九華山山峰之上的一所別院,院子很大,依山而建,甚是壯觀。
隨後,花無痕和谷清風別過李凌和沈蘭兩人之後,便急匆匆趕往後院了,而李凌和沈蘭則是在前院大廳中休息。
李凌四處轉轉,看看周圍的景緻,感慨道:“這便是劍宗總堂嗎?”
“怎麼?不像嗎?”沈蘭笑道。
“嗯!我原以為,劍宗是九州第一劍道宗派,也是天下正道之脊,劍宗的總堂應該是……是……”
“是什麼?氣勢恢宏、金碧輝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嗎?”說到最後,沈蘭居然忍不住大笑起來。
隨後,沈蘭收斂笑容,繼續道:“李大哥,你有所不知,當初義父和花叔叔在九華山山巔論劍,最後惺惺相惜,成為知己,聯手創立劍宗。但義父和花叔叔都是素雅、脫俗之人,不喜歡鋪張浪費、張揚至極的作法,因此,劍宗從創立至今,並沒有大興土木,只是在九華山依山修建了許多小院,以供劍宗弟子平日休息、打坐之用,而每個劍宗弟子修習劍術,都是在九華山自行擇地修習的,宗內並不過問。”
“哦?這倒是奇了!”李凌疑惑道:“如今九州各大宗派,像劍宗這種隨意的修習悟道方式,還真是不多見啊!”
“是啊!義父曾說過,一個人不管是修道還是練劍,講究的都是隨心,順其自然,正合於天道,而我們修煉的最終目的,也是要天人合一。所以,劍宗門下弟子,平日修行都比較隨意,因為每個人的劍道感悟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道,因此,本宗也從不限制弟子的自由。”
“哦,這樣一來?若是每個人各行其事,劍宗豈不是要亂套了?”李凌疑惑道。
“不會的,李大哥!本宗雖然不限制弟子的自由,可是天下所有的劍宗弟子都要統一受到七大劍堂的節制和管轄。若是劍堂下達任務,那堂內弟子必須遵從。”
“七大劍堂?”這是李凌首次聽說劍宗內部之事,因此興趣濃厚,耐心聽沈蘭講解。
“不錯!劍宗以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共分七大劍堂,分別由七位堂主掌管堂內事務,分別是天地劍宗、仁劍堂、義劍堂、禮劍堂、智劍堂、信劍堂、忠劍堂七個分堂。”
李凌聞言,低聲細數道:“仁、義、禮、智、信、忠,六個劍堂,還有天地劍宗!”隨後,李凌抬眼看著對面的沈蘭,問道:“蘭兒,何為天地劍宗?”
沈蘭淡淡一笑,道:“李大哥有所不知,這天地劍宗以前是分作天劍堂和地劍堂,分別由義父和花叔叔掌管,也是劍宗創立之初的主力,這地劍堂之內的弟子,都是本宗的精英弟子,平日由花叔叔和谷叔叔親自*,而天劍堂內的,都是本宗的長老和高手,是當年隨義父和花叔叔一起闖蕩九州、斬妖除魔的前輩。”
“那為何現在要叫做天地劍宗?”李凌繼續問道。
說到這裡,沈蘭神色一暗,幽幽嘆了一口氣,道:“十年之前,義父為情所困,心結難了,自覺修為無法再進分毫,所以便帶著我離開劍宗,隱居在山谷之中,潛心修煉。臨走之時,義父將劍宗內的所有事務都託付給了花叔叔,並將天地劍堂合併,改名為天地劍宗,又稱天地劍堂,用以供奉宗內長老,以保劍宗基業,百世不衰。”
聽到這裡,李凌緩緩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啊!看來這天地劍宗,便是劍宗的底蘊所在了,劍宗絕大部分的頂尖高手,應該都在其內修行了,對嗎?”
沈蘭聞言,故作驚訝,神色誇張,道:“啊,李大哥,你知道嗎?這些可都是劍宗的機密啊,如今,我將這些機密都告訴了你,義父若是知道,我可要倒大黴的。不過,你要是能給點補償的話,那我或許能守口如瓶啊。”
李凌聞言,白了一眼旁邊的沈蘭,沒好氣道:“你想要什麼補償啊?”
沈蘭思索一陣,然後低下頭,輕聲道:“若是李大哥以後閒暇了,可以帶蘭兒出去闖蕩九州嗎?我們上次去的那個金陽城就不錯,蘭兒倒是還想去轉轉……”
李凌見狀,心頭一動,佯怒道:“你這個妮子,平日看你也是端莊穩重,誰曾想,居然是個長舌婦?我看啊,你想闖蕩九州是假,想去金陽城神龍幫的總舵倒是真的!”
沈蘭聞言,臉色一紅,羞怒道:“哼,誰是長舌婦?誰是長舌婦?你要是再亂嚼舌頭,小心我告訴慕姐姐,讓慕姐姐好好收拾你!”
聽到慕勝男的名字,李凌臉色微變,心頭莫名的泛起一陣思念和衝動。隨後笑道:“好啊,被我說中了心思,還不承認!小心我去告訴沈叔叔,就說啊……我們蘭兒的心……早就留在金陽城了。”說罷,李凌便大笑起來。
沈蘭聞言,小臉羞紅,粉拳一抬,便往李凌身上招呼。
李凌見狀,卻是伸手格擋,口裡還不停叫道:“哎,小妮子打人了,打人了,快來人啊!”
經過一番生死與共,沈蘭早已將李凌看作是自己的親哥哥一般,平日無話不談,在面對李凌的時候,她的心總是能放鬆,整個人也變得有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