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明日見神龍幫四大龍頭齊至,面色微變,隨即站了出來,冷冷道:“沒想到啊,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神龍幫的四大龍頭竟會同時在此出現,不知那上官老兒是否也來了?”
明飛剛要開口,可是黑麵虯髯的嶽剛卻是聲如雷震,搶著答道:“哼!我們老大逍遙天地之間,哪有功夫招呼你們?再說了,殺你們這些惡賊,還用的著我們老大出馬?先和你嶽剛爺爺大戰三百合在說!”
聽到嶽剛之言,東方明日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心道:“只要上官老兒不來,此間又有什麼人能與父親他老人家匹敵,看來今日,神龍幫四大龍頭同時覆滅,要震動整個九州了。”
而對面的明飛、諸葛天和高月寒對東方明日的試探之言和心思又豈會不知?奈何黑龍堂龍頭嶽剛性如烈火、嫉惡如仇,就算對面是六聖之一的東方御天,他也完全不管不顧。
東方明日出言試探之後,便慢慢退至東方御天的身旁,不再多言了。他很清楚,今日這一戰,他註定是個看客了,因為他沒有資格。
神龍幫三大龍頭,金龍堂主高月寒,名列九州風雲榜地榜第六位,神通非凡,而且高月寒號稱毒手醫仙,施毒用毒的本事更是勝過她的神通,讓人防不勝防;赤龍堂主諸葛天,號稱九州第一智囊,一手無影神針,例不虛發,位列地榜第七位;而黑龍堂主嶽剛,霸道拳法,名震九州,位列地榜第九位;至於明飛,雖然年紀輕輕,卻身負八荒龍神功,位列人榜第一位,功力更是與地榜高手有一戰之力。神龍幫以一幫之力,獨佔地榜三雄和人榜魁首之位,也是九州從未有過之事。
此時,諸葛天卻是緩緩開口:“東方御天,你成名已久,雖然行事惡劣,可一身修為震古爍今,也算得上是一代宗師了,怎麼今日會在這裡為難一群小輩?難道你就不知道羞恥二字嗎?”
嶽剛聞言,怒道:“軍師,你和他廢什麼話?先打了在說!”說罷,只見嶽剛足下運力,身形一動,右拳攜萬鈞之力直奔東方御天前胸。
諸葛天、明飛和高月寒都不願意將事情鬧大,畢竟東方御天可是名動九州的天榜六聖之一,若是他不顧身份大開殺戒,恐怕今日神龍幫便要遭逢大劫了。奈何嶽剛是出了名的急脾氣,兩句話說不對,便是揮拳相向,此時再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可是,就在嶽剛的右拳打到東方御天身前五步範圍之時,便如擊中一團棉絮,無處發力,生生將他這千鈞拳力卸的乾乾淨淨。
就在嶽剛的拳力被卸去的一瞬間,一股陰寒霸道的真力自東方御天體內發出,透過嶽剛的右拳,蔓延至嶽剛的體內,而就在玄冥寒氣入體的一刻,嶽剛打了一個寒顫,眉宇、髮梢之上都蒙上了一層銀色的寒霜。
嶽剛見狀,濃眉倒立,暴喝一聲。“好賊子,想暗算你嶽爺爺嗎?休想!”
只見嶽剛提氣納元,沛然之力自丹田湧出,最終全數匯入右拳之中,隨即,嶽剛拳力暴漲,硬生生震開東方御天的真力籠罩範圍,退回了原地。
隨後,嶽剛用力甩一甩自己的右臂,然後大呼起來。
“真他媽邪乎,好邪門的功夫,還能讓人結冰,真是妖法、妖法啊!”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諸葛天卻是皺皺眉頭,冷冷道:“好一手玄冥寒氣啊!多年不見,東方先生的玄冥陰煞功愈發精純了。”
“諸葛天,你也不必虛偽廢言,本座此次踏足九州之地,便是來算賬的。”東方御天冷冷道。
“哦?算賬?”諸葛天故作不知。
“哼!諸葛天,你也不必裝蒜,當年為了那件事,你們神龍幫聯合劍宗、天機道以及九州九派八十一門,硬是將本座逼出九州之地,這十年來,本座在蛇島潛心修行,神通大成,此次入九州,便是要和你們這些人清算一下舊賬的。”
“哦?這便是你來九州的目的嗎?”金龍堂主高月寒粉臉帶怒,語中帶殺,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高月寒,你乃是一介女流之輩,十年之前,還不過是金龍堂下的一名女大夫,想不到十年不見,你居然能當上金龍堂的龍頭,真是稀奇、稀奇啊!難道說神龍幫當真無人了嗎?居然讓一個人女人來執掌分舵龍頭之位,真是可笑啊、可笑。”東方御天一臉不屑、滿不在意道。
聽到這裡,高月寒面帶怒容,沉沉開口,道:“東方御天,我看你是在蛇島待久了,老糊塗了吧!殊不知天下武學多端,各有所長,今日你是天下第一,恐怕明日便是一堆白骨了,長江後浪推前浪的道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說罷,只見高月寒嘴角微翹,一副得意之象。
東方御天見狀,眼神陡變,急道:“明日,月兒,快躲開!”
話一落地,東方御天身影一動,便帶著東方明日和東方皓月閃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