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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assassin的角度看來,他們也有最終的手段。
即使是團體作戰,那也是以有限人陣列成的團體。以大多數犧牲換取少量倖存者取得勝利的手法,無異於自殺行為,所以這是隻有最終決戰才會使出的殺手鐧。
assassin是以聖盃為目的被召喚來的servant,他們實際上也無法忍受被作為時臣和archer的棋子――但,他們也無法違抗令咒。
為了今夜的行動,言峰綺禮使用了一道令咒,命令他們“不惜犧牲也要勝利”。
令咒對servant而言是絕對命令,即便強如吉爾伽美什這樣的強者,也無法違抗,這樣的話,他們只能選擇遵循命令。
不過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是rider和其master,雖然rider 擁有威力強大的寶具,但它的破壞力是定向的,如果assassin從四面八方進行攻擊,那肯定能夠殺死那個怯懦的矮個子的master。
&naster的rider就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了,只是在現場之中,洛奇和saber,以及洛奇手下那些人不知道會不會出手。那樣要擊殺rider的master難度就會陡然上升。
“rider……怎麼辦啊……”似乎是察覺到了assassin的殺意,韋伯害怕向伊斯坎達爾問道。
“好啦好啦。小子,別那麼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有沒有接待客人的氣量,也可以看出王的水平。”伊斯坎達爾非常豁達的說道,同時輕輕拍了拍韋伯的背。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韋伯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呃……那麼作為主辦者,洛奇你想怎麼辦呢?”伊斯坎達爾苦笑著看向洛奇。
“哈哈哈,你該不會想把這些烏合之眾引入王的盛宴吧?我可是說過了,我只歡迎王者啊。”洛奇立刻回答道。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誠心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征服王立刻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吧,那麼你就問問他們想要如何加入這酒席。”洛奇微微一笑,雖然已經知道結局,但是,他偶爾也會惡趣味的看看伊斯坎達爾抽搐的表情。
“哈哈哈,那麼諸位,你們就來加入酒席吧!”得到了洛奇的許可,伊斯坎達爾立刻拿起了身邊的紅酒高舉過頭頂,“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美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咻――”
不過很快,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就得到了自己的回覆。一把飛刀,閃過一道銀光,瞬間就劃過了酒瓶。
“咔嚓――”
隨著一聲玻璃割裂的聲音。酒瓶上從瓶頸底端開始劃開的部分“咚”的一聲摔在了地毯,雖然沒有碎裂。但是紅色的液體卻從伊斯坎達爾高舉著的酒瓶中撒了出來,醇香的紅酒立刻灑滿了他的手臂。順勢流到了白色的“大戰略”t恤之上,讓他看上去像負傷了一般。
“哼哼哼哼……”
空氣中傳來了assassin不屑的嘲笑聲,似乎他們並沒有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
“原來如此啊,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rider的語調聽起來似乎沒有變化,但洛奇、吉爾伽美什、saber卻明白了他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風熾熱乾燥,彷彿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海邊的沙灘所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卷裹著炙熱的沙粒在耳邊轟鳴著。
“呸呸……”
感覺到有砂子進了嘴裡,韋伯連忙吐著唾沫,這確實是砂子,但是卻不是海灘的沙子,而是原本不可能出現的熱沙。
“洛奇、英雄王、saber,我有一個疑問――王是否孤高?”站在熱風中心的伊斯卡的人開口問道,看著他肩上飛舞的斗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洛奇搖著頭,露出了笑容,他的答案已經在他的身後,還用回答嗎?
吉爾伽美什同樣笑了,對於他來說這個問題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若為王者……自然是孤高的!”saber也沒有躊躇,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對她身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唉……洛奇,你還說她有潛力,她根本不懂啊。”伊斯坎達爾有些遺憾的說道,隨即突然提高了嗓門,極為自信的說道:“不過作為對你舉辦這場讓人永生難忘的盛宴的感謝,這些不禮貌的客人,就由我來替你解決吧,順便,也讓我教教這個騎士王,什麼才是真正的王者之風。”
下一刻,一股不明的能量突然以伊斯坎達爾為中心,爆發了出來,不明的熱風變得越來越強烈,即便洛奇也不得不護住了身前,隨即,一個全新出現的世界將沙灘上的所有人都吞入了其中。
“固有……結界?”
看到這一幕,在遠處一直監視著的衛宮切嗣,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沒想到這征服王除了那具戰車之外,還有著固有結界這樣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