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日晚,楊霄闖入五道堂附近,將堂主王天宇踢成太監,他的弟弟王浩峰也被楊霄廢掉了命根子。”
這一番話說完,南宮屠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唐紫菱錯愕的跪在地上,她嚴重懷疑自己聽錯了。
半晌。
南宮屠有些顫抖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這些事情,確定是同一個人乾的嗎?”
“是的,宗主大人,雖然我也不願意相信,但確實是同一個人乾的。”唐紫盈抱起檔案,無奈的說道。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這完全不符合邏輯啊?太可怕了!”南宮屠不停地搖著頭。
最後,他大手一揮,下了一道指令:“看來此子必有奇異之處,唐紫盈!”
“在。”
唐紫盈恭敬的說道。
“你這幾天給我帶人找到這個楊霄,打探一下,他有什麼秘密,實在不行,就想辦法把他活捉回來,本宗主親自看看,他有何過人之處。”
“是”
唐紫盈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後,她試探著問道:“宗主大人,我姐姐您打算如何處置?”
南宮屠臉色一黑:“這個賤女人,平日裡我太慣著她了,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就讓她去後宮先待一陣子吧,好好調教調教。”
唐紫菱聽完,臉色大變,她驚恐的求饒道:“宗主大人,不要啊!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
朱雀宗的後宮是聖宗獨有的一片慾望之地,宗門裡每每有女弟子犯了錯,都會被髮配到那裡,去服侍四大聖宗身份高貴的武者成員們。
那裡對男人來說是天堂,因為你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但對於這些不幸被送進去的女弟子來說,那裡比地獄還可怕。
縱使唐紫菱生性高傲,面對這樣的懲罰,她還是感到極端的恐懼。
唐紫菱發瘋般的求著饒,南宮屠還是依然不為所動,最後,唐紫菱直接掏出了刀,準備自盡。
南宮圖大怒,他隨手一揮,將唐紫菱扇了出去,她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掉到了地上。
南宮屠怒罵道:“賤女人,別妄想著自盡,你就是死了,我也會繼續找人折磨你的屍體,讓你去後宮,是為了調教你,洗刷你的靈魂,別給我不識抬舉。”
在唐紫菱發狂般的哭鬧聲中,朱雀宗的幾名極武六道的男武者,嬉笑著將她拖走了。
唐紫盈微笑著,在一邊冷眼旁觀,她作為一個經歷過後宮洗禮的女人,對姐姐的遭遇並無任何憐憫。
這麼多年來,因為自己的後宮經歷,唐紫菱對她這個妹妹一直是瞧不起的態度,唐紫菱一直罵她是個不乾淨的髒女人。
現如今,唐紫菱也進去了,唐紫盈對此,非但不難過,反倒有一種極端的興奮,她暗想,看你以後還有沒有臉再罵我髒,要說髒,咱倆是一樣的髒。
在朱雀宗呆了十年,唐紫盈已經被調教的,完全不在乎這種男女之事,也正因為她的乖巧,懂事,才順利的成為了宗主南宮屠的頭號女僕。
只有地位才是唯一重要的,唐紫盈心裡暗暗默唸道。
......
一晃過了三天,楊霄悠閒地坐在“上帝禁區”的房頂上,看風景。
他並沒有作死去挑戰六道堂,並不是他偷懶,主要原因在於,他發現朱雀宗壓根沒有“六道堂”,而且更讓他感到失望的是。
這幾天朱雀宗出奇的平靜,整個陵城,所有的朱雀宗弟子,不知發生了什麼,通通變了人設,都開始夾起尾巴做人來了。
大街上,再也沒有了朱雀宗弟子囂張跋扈的身影,楊霄就算想找他們麻煩,也找不到機會下手。
難不成他們的高層,發現了有我這麼一號人物存在,所以不敢再囂張了?不可能啊,朱雀宗這麼大一個宗門,怎麼會怕我一個小屁孩?楊霄苦苦思索著。
一個月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楊霄徹底放鬆了下來,看來這次是教訓不了那個東方炎龍了,只能拿他幾個兒子開刀了,當然,不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