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蘭兒舒服的眯起眼睛,:“嗯…不用…不用管他,蕭俊傑很疼他的,不會虧待他。”
阿梁鬆開手,發動汽車,兩個小時以後開出了城一路向西。
五個小時以後,車子停到了鄉下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走進一個破財的窯洞裡,胡蘭兒拉了兩個大箱子,看看四周的環境有些不滿:“阿梁,你不會讓我住在這裡吧?這麼破舊怎麼住人?”
阿梁推開木門,伸手接過箱子:“你呀!真是沒吃過苦,放心,這只是暫時的,我們先躲幾天,我已經讓一個哥們幫忙聯絡偷渡商,到時候咱們偷渡去國外。”
胡蘭兒這才露出笑容:“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受苦。”
“那當然,你可是我最愛的人。”兩人進入窯洞,阿梁關上門。
天已經黑了,窯洞內漆黑一片,阿梁開啟打火機,找到半截蠟燭點上。
一張木板床,床上破舊的被褥,一張爛半邊的桌子,好像好久沒人住了,到處都是灰塵。
胡蘭兒嫌棄的不行:“這麼髒怎麼住,你快收拾收拾。”
阿梁從床上拿過一件破衣服用力掃了掃,一屁股坐到木板床上:“過來,讓我看看你都帶了什麼好東西。”
胡蘭兒得意的輕輕一笑,把箱子拉到床上開啟一個。
阿梁瞬間看直了眼,拔開上面的衣服,下面全是極品首飾,翡翠手鐲,翡翠項鍊,翡翠耳墜,足足幾十件。
胡蘭兒又開啟另一個箱子,滿滿的一箱子M金:“怎麼樣,還滿意嗎?”
阿梁回過神來,一把把胡蘭兒拉到懷裡,大手探進了衣服內:“滿意,當然滿意,不過我對你的身子更滿意。”
說著兩人抱在一起,開始互相啃食,互相扒衣。
窯洞內很快傳出粗重的喘息聲,呻吟聲,啪啪聲,汙言穢語聲。
二十分鐘後,胡蘭兒身體一陣痙攣,舒服的閉上眼睛:“嗯!阿梁!好舒…啊!…”
話沒說完被人掐住了脖子,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色猙獰的阿梁:“你…咳咳…幹什麼?”
“呵呵呵呵…幹什麼?當然是讓你死了…你個蕩婦,你死了這些錢都是我的了,在你臨死之前還舒服一回你應該感謝我。”
阿梁眼眶赤紅,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胡蘭兒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終於明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是被人算計了。
可惜明白的太晚了,儘管很不甘心,還是慢慢的斷了氣。
阿梁嘴角上揚,:“賤貨,你以為我是真的喜歡你,要不是為了你的錢,我會跟著你?你女兒早就被我幹過了,她和你一樣賤,身子卻比你嫩多了!”
說完看著斷氣的胡蘭兒,自己楞住了,這是怎麼回事?自己明明不想殺她?
心裡又慌亂又害怕,坐了好久才回過神來,反正已經死了,一不做二不休。
從角落裡找到一把破鐵鍬,在窯洞裡挖了個坑,把屍體就地掩埋。
把所有摸過的地方擦乾淨,拉著倆箱子放進後備箱開車離去。
兩天後在邊鏡落網。
島國,一座巨大的莊園,客廳內上首位跪坐著一位中年男人,男人穿著島國傳統服飾。
憤怒的面孔猙獰扭曲,“呯”拿起一個茶杯摔在地上:“八嘎,你們都是廢物嗎?到現在連人都找不到?”
前面跪著一群黑衣人,低著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