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新默不作聲,前天吳江帶人來準備幹掉林成功,不就是他們把攝像頭給砸爛了。
林成功樂得不停,害人終害己,原本是想毀滅你們殺人的證據,卻毀了老子逃跑的證據,哈哈哈……
看著林成功得意的樣子,謝冰冰很生氣卻又無可奈何,她思索了片刻,忽然臉色變得有些興奮,“別囂張,我們國安局為了維護社會治安,早就在大街小巷裡到處都安裝了攝像頭,我們不信,找不到關於你的攝像記錄。”
“哎呦,我怎麼沒想到,我好怕怕哦,這下完了,不僅大街小巷有我的攝像記錄,醫院裡肯定也有,完了完了,天網灰灰疏而不漏,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尼瑪蒼天饒過誰?”林成功踏地呼天,做出一副慌張又害怕的樣子。
馬德新原本正因為拘留室的攝像頭壞了而頭疼,這聽林成功這麼一說,頓時也來了幹勁,起身對謝冰冰說道:“我去安排人排查各個街道和醫院的攝像頭攝像記錄,你負責二十四小時看守犯罪嫌疑人。”
“是,隊長。”謝冰冰嚴肅的說。
林成功這下又樂了,被漂亮警花二十四小時看守,那不是很幸福很快樂?想想都開森。
謝冰冰又瞪了一眼林成功,“罵道:“笑什麼?死到臨頭不知悔改。”
“誰死到臨頭啦,人家還要和你白頭偕老呢。”林成功皮厚地說。
“先閉門思過。”謝冰冰說著轉身離開拘留室,並將門緊緊鎖上。
林成功不屑地笑笑:“這破鎖能鎖住我?我要想走,誰能攔得住?”
別墅裡,林成功一走趙寧就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薇薇姐嗎?你有空嗎?我一個朋友犯了點事兒,我想請你去保釋一下他,什麼?你不在南口市?明早才回來,哦,那好吧,你回來就打電話給我,我朋友的案子有些棘手,可能需要請你給他辯護,謝謝薇薇姐姐哦。”
掛了電話,趙寧無可奈何地撅著小嘴自言自語地說道:“對不起呀林大哥,薇薇姐明早才回南口,你恐怕要被多關一會兒了,不過別擔心,薇薇姐是全南口市,甚至是全南州省最棒的律師,到時候我一定會請她幫你,會保你沒事的。”趙琳自言自語地說完這些,才發現中了槍的於正東正躺在地上,痛苦地**著,想起殺父之仇,趙寧心中滿是憤恨,對著於正東狠狠地踢了一腳。
“哎呦…!於正東痛苦地叫了一聲,趙寧一腳正踢在他的軟肋之處,“寧寧,你幹為什麼要踢我啊?”
“為什麼踢你?你自己幹過什麼,你不知道?”趙寧大怒,繼續訓斥對方道:“爸爸對待你那麼好,為什麼你卻害他,你是不是人?你有沒有良心?”
於正東心中一驚,莫非自己製造車禍,殺掉趙大龍這件事被趙寧知道了?不可能啊,這件事除了破壞剎車片的汽車修理工以外沒有人知道,而且那個修理工也被他殺人滅口了呀”,想到這裡於正東忍著劇痛辯解道:“寧寧,你說什麼呀?龍叔待我恩重如山,將我從小撫養成人,還送我去美國讀書,我怎麼可能害龍叔呢?”
“你還知道爸爸待你恩重如山,你卻恩將仇報。”趙甯越想越氣,又猛踹於正東幾下,,這幾腳又狠又重,疼得於正東一陣都哇哇大叫。
“寧寧你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我絕對沒有幹過傷害龍叔的事情。”於正東是是寧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殺害了趙大龍,“寧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為人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
“人心隔肚皮,雖然我們一起長大,但我一點都不瞭解你,直到我聽到你在電話裡和人說,老東西已經被幹掉了,我才知道害死爸爸的兇手就是你。”趙寧怒火攻心,一下子將心裡藏著的事情全說了出了。
“你要怎麼樣才能相信我?我怎麼會害龍叔?我和人聊天說的是國際新聞,某某國的國王被反正腐武裝分子殺害啦,這是人人都知道的新聞,你也應該知道。”於正東滿頭大汗,幸虧這個時候,他已經隱約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終於有人來救他了。“
趙寧一時也懵了,那段日子確實有一條這樣的新聞,說的是一個國家的老國王,在國內專門作威作福,荒淫無道,橫徵暴斂,被反對分子殺害,至此也結束了地球上最後一個封建制的國家。
救護車越來越近了,幾名醫護人員衝了進來。,一眼就看見躺在血泊中的於正東,幾人三下五除二就將它於正東抬了起來,“寧寧你相信我,我絕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而且這麼多年我對你的感情你感覺不到嗎?”於正東躺擔架上,還不忘大聲證明自己的清白。
趙寧一下子亂了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於正東,可是,…可是。……趙寧又想起了林成功,她記得他說過他會讓這件事情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還是等他來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