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你速度快一些,我替你師父護住了心脈,若是再遲一些,毒就要入侵心脈了!”梨落將慕容亦白扶正,給他灌輸靈力,護住他的心脈。
“嗯。”白甜甜揮了揮手,面前的巨石只是片刻便碎成兩半,後面的洞口顯示在眼前。
“自己小心!”梨落此時分不得心,只得叮囑白甜甜自己小心,慕容亦白體內的毒沒有再擴散下去,梨落這才鬆了口氣。
蘇子沐在這地牢中待了不知有多少天,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遠離朝堂的日子,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
阿姐也很多時日沒有來過了,蘇子沐也不知阿姐如今在宮中是否舉步維艱,也不知他是否連累了阿姐。
中途大王身旁的小太監來過幾次,不過是問他有沒有想清楚,要麼迎娶公主,要麼就在這地牢了卻餘生。
望了望地牢僅有的視窗,太陽的光芒漏了進來,蘇子沐眯著眼睛,享受著這微弱的日光。
“魔尊已出世,我魔界有救了。”不知何時,魔界萬民沸騰,奔相告知魔尊已出世,有甚者老人眼裡竟含著淚花。
“孃親,魔尊是誰?”一個孩子歪著頭,看向現在身旁的婦人。
“魔尊可是我們魔界的救世主。”婦人慈愛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世人都道魔尊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只有這魔界的萬民才知,若不是你們其餘兩界處處緊逼,魔尊如何會去挑起戰爭,生靈塗炭。
紅蓮每日都在翹首以盼著白甜甜她們將解藥拿回,好解了溪羽身上的毒,每每毒發,溪羽就如同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痛苦不已,紅蓮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可除了抱緊他,別無他法。
白甜甜孤身一人闖入山洞,山洞內黑漆漆的,時不時有幾隻蝙蝠從頭上飛過,白甜甜向山洞深處走了幾步,果然如同檮杌所說,山洞的寒潭中,兩株仙草幽幽的散發著藍色的光芒,在這山洞中如此扎眼。
白甜甜伸手前去摘下仙草,剛觸碰到仙草,一旁突然竄出一條長十米的巨蟒,吐著信子的盯著她,巨蟒立起身子,足足有兩米高,白甜甜閃身跳出寒潭。
皺起了好看的秀眉,眼神凌冽的盯著面前嘶嘶吐著信子的巨蟒。
巨蟒的警惕性很高,只是盯著白甜甜,只要白甜甜靠近仙草,他便會用它偌大的蛇頭撞塌這山洞,它守著這兩株仙草已有百年之餘,檮杌也算是有點獸性,時不時給它餵食點靈力,助它修煉。
“念你修行不易,本不想傷你,若你如此不識好歹,多加阻撓,休怪我不客氣。”白甜甜語氣中帶著慍怒,可巨蟒就像是聽不懂人話一般,依舊用它巨大的蛇身護住兩株仙草。
“不起好歹的東西!”白甜甜撥動起懷中的伏羲琴,伏羲琴的琴音化為利刃,刀刀傷及蛇身。
巨蟒疼的巨大的蛇身不停的扭動,尾巴打在一旁的石壁上,撞得整個山洞都在搖搖欲墜,似乎下一秒就塌陷了。
巨蟒突然張開血盆大口衝著白甜甜衝來,露著寒光的獠牙,猩紅的蛇信。
白甜甜一個閃身,巨蟒撲了空,一頭撞在白甜甜身後的石壁上,山洞內又有些碎石掉落下來,眼見山洞就要塌陷,白甜甜速度極快的奔向寒潭,一把摘下兩株仙草,迅速撤離。
剛奔出山洞,山洞便在身後轟然倒塌。
清沁坐立不安,她每日都去東神府,每次都被告知慕容亦白不在,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慕容亦白故意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