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你不去他還不樂意了呢。”慕暖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白甜甜倒無所謂,她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仙界,轉過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若是一個人真的厭倦了你,你做什麼都是錯誤的,白甜甜此時便是如此。
“暖暖,我們走吧,這個地方以後我可能都不會再回來了。”白甜甜的眼中滿是落寞,輕輕的嘆了口氣,慕暖聽在耳中,心裡也是格外的不舒服,可她也沒辦法,兩個人踏出南天門,下了界。
“恭喜老爺,是個小公子!”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聲傳遍了整個將軍府,候在門外焦急不已的大將軍蘇護,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竟激動到差點落下淚來。
“夫人呢?夫人怎麼樣了?”聽到孩子安然無恙後,蘇護這才焦急的問道自己的夫人。
“夫人剛生產完,身子還虛弱著,不過老爺不用擔心,讓夫人好好睡一覺便好了。”產婆也是喜不自勝,這將軍府可不是普通的百姓家,而夫人這一胎還是個小公子,這下賞錢可是少不了的。
“好好好,你下去吧。”蘇護那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今日本將軍高興,傳我話,將軍府今晚大擺宴席!”蘇護的眼神裡的喜悅之情都快溢位了。
這孩子是他和夫人的第三個孩子,老大蘇耀傑已經是跟在自己的身邊做了先鋒,屢戰奇功,已經得到了大王的重視,而小女兒蘇星影,已經待嫁閨中,還未成家時,有一個老瞎子替他算過一卦,命裡他蘇家是要出一位不得了的人物,而如今看來,他的大兒子,小女兒都不是,這便成了他的一塊心病,直到夫人突然間有了身孕,這才令他稍稍的寬了心,直到這個孩子落地,他的這塊心病算是不治而愈了。
“甜甜,以後我們就住這裡了,雖然是有些簡陋了些,不過好歹是有了一個安身之所。”慕暖將屋內唯一一張床讓給了白甜甜,自己則要打地鋪,白甜甜心疼,不讓慕暖睡在地上,非要讓兩人擠在一張床上,屋內雖小,可兩個人的心裡都是高興的,暖暖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慕暖無奈的搖了搖頭,數了數腰間還剩下的銀子,白甜甜忽然糾結起了是否要開間店,以此來養活慕暖和自己。
“暖暖,今晚的星星可真多。”白甜甜坐在庭院裡乘涼,抬頭看向天上的星星,欣喜的呼喚著屋內正在收拾東西的慕暖。
“是啊,好多星星,你看那顆星星多亮。”慕暖聞聲而來,坐在了白甜甜的身邊,與討論著滿天的星星。
“暖暖……謝謝你。”白甜甜側著頭看了一眼滿是欣喜的慕暖,默默的在心裡說道。
“亦白……”櫻兒看著最近總是屢屢走神的慕容亦白,她試探性的呼喚了他一聲,將他拉回了現實。
“怎麼了?”慕容亦白顯得有些慌亂,轉過頭看向櫻兒。
“沒什麼,茶都要冷了,快嚐嚐吧。”櫻兒搖了搖頭,她心裡難過的很,卻是說不出口。
“好。”慕容亦白應了一聲,只不過這茶品的十分漫不經心,中途頻頻走神。
“……”櫻兒雖未曾說什麼,可到底心裡還是不好受。
“夫人,這孩子起什麼名字,全憑夫人做主。”蘇護看著懷中酣睡的小娃娃,眼神中的疼惜都快溢位眼眶了。
“老爺,這孩子生的如此順利,我覺得叫子羨吧,蘇子羨,只羨鴛鴦不羨仙,老爺覺得如何?”夫人此時的氣色儼然已經好了許多,可終歸是剛生完孩子的人,語氣還有些力不從心。
“子羨,子羨,夫人的名字真好聽,那就依夫人所言,起名子羨,蘇子羨。”蘇護的眼神裡對於這個小兒子是格外的疼惜,果然世人都說老小最得寵,果然是不錯。
“爹爹,孃親。”蘇耀傑和蘇星影聽聞孃親又給她們生了一個弟弟,都歡喜的不得了,蘇耀傑下了早朝就連忙趕來了。
“你這丫頭風風火火的,嚇到子羨怎麼辦?”蘇護有些慍怒的責備了一句蘇星影。
“哎呀爹爹,孃親生了弟弟後我們就失寵了,星兒好傷心。”蘇星影撒著嬌,躲在孃親的床邊,衝著蘇護做了個鬼臉。
“你這丫頭,哪裡有個女孩子的模樣,前些天我託了城中的劉媒婆,給你說了門親事。”蘇護瞪了一眼蘇星影,丞相家的女兒琴棋書畫樣樣都會,每次聽丞相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家的閨女時,他都是一副有氣說不出的模樣。
“爹爹,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把我嫁出去嘛。”蘇星影的語氣略帶些撒嬌,她的忽閃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蘇護。
“我巴不得早點把你嫁出去,少在家氣你孃親。”蘇護將已經睡熟的蘇子羨遞給乳孃,看著蘇星影的眼神中都是慍怒。
“孃親,你看爹爹。”蘇星影見蘇護一點都不鬆口,只得轉過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床榻上的孃親。
“好了,孩子還小,你不要總是把嫁人掛在嘴邊了。”床榻上的將軍夫人總歸是心疼蘇星影,略帶責備的說了蘇護一嘴。
“哼,我就看你孃親能護你幾時。”蘇護有些氣憤的轉過頭,不再看向蘇星影。
“耀傑,你跟我出來。”蘇護轉過頭喚了一句躲在一旁偷笑的蘇耀傑,蘇耀傑臨走時還看了一眼蘇星影,蘇星影略帶不滿的衝他做了個鬼臉。
“爹爹你找我何事?”蘇耀傑滿臉不解的跟在蘇護的身後走了出來,問道。
“你妹妹的婚事就交給你了,朝中大臣家的公子,若是有出眾的,你多替她留意著。”蘇護的話聽起來有些沉重。
“爹爹,你真的要把小妹嫁出去啊,我們將軍府又不是養不起她。”蘇耀傑反問著蘇護。
“胡說些什麼,哪有姑娘大了還不嫁人,難不成你要你妹妹做一個老姑娘嗎?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嗎?”蘇護聽到蘇耀傑的話有些不滿的訓斥了他一句。
“小妹如此優秀,怎麼可能愁嫁呢,前來提親的人都快把我們將軍府的門檻都踏破了,還不是您……”蘇耀傑面上答應了蘇護,心裡卻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