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的女人?”榮姬此時毫無形象可言了,披頭散髮,如同一個瘋婆子一般。
“這種潑婦,比起云云,哪裡值得你留戀。”榮姬的話滿滿的滿是嘲諷,慕暖聽在耳中格外的刺耳。
“你說誰是潑婦!”慕暖似乎還想要再和榮姬打一架,一旁久久不語的南辭突然厲聲呵斥了慕暖。
“夠了,還嫌鬧得不夠大嗎?”南辭看著面前的慕暖,眼神中滿是憤怒。
“你說什麼?”慕暖的目光從榮姬的身上挪到了南辭的身上,眼神裡滿是震驚,南辭居然吼她。
“好好好,你好樣的。”慕暖突然笑了起來,艱難的將已經昏迷的白甜甜扛在了背上,一步一步的離開了此處,她一刻鐘都不想在再此處呆下去了。
“暖暖……”南辭想要去拉住慕暖的手腕,卻被慕暖躲開。
“這種地方,求我我都不會來!”慕暖轉過頭輕飄飄的扔下了一句話,隨後便揹著白甜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主子……”南辭看著慕暖離開的背影,剛剛解了毒的身子還很虛弱,便如此逞強。
“下去吧,任她們離開便是了。”榮姬雖有氣,可當著南辭的面她也不好發作。
“主子,你沒事吧。”南辭很想追上去,跟慕暖好好解釋清楚,可榮姬對他還有救命之恩,他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沒事,我有些倦了,就先走一步了。”榮姬擺了擺手,她的頭皮都被慕暖扯得生疼,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此處。
“暖暖……”南辭見榮姬離開後,慌忙的趕去找慕暖,而此時的慕暖已經拖著白甜甜到了伏羲山的山門,再走幾步就出了這座破山了。
“暖暖!!”南辭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可慕暖卻絲毫不想回頭看他一眼,依舊自顧自的揹著白甜甜向前走去。
“暖暖,你聽我給你解釋!”南辭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慕暖的身旁,著急的想要解釋給慕暖聽。
“滾,守著你家主子,以後我們恩斷義絕!”慕暖連看都未曾看南辭一眼,只顧著跟南辭賭氣,腳下何時有了一個小坑都沒注意到,直接被拌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可背上的白甜甜卻滑落在地,重重的摔了下來。
“甜甜。”慕暖顧不得自己,慌亂的扶起白甜甜,白甜甜此時早已昏死了過去,慕暖替她號了脈,脈搏微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停止跳動。
“甜甜,你不能死,聽到沒有,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麼辦。”慕暖嘟囔著,眼淚卻不由自主的滑落了出來。
出了這伏羲山,她該帶白甜甜去哪裡,慕暖有些犯了難,甜甜這種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必須要儘快給她醫治,否則只是早晚得事情。
“暖暖,你聽我給你解釋啊。”南辭依舊在不依不饒的跟在慕暖的身後。
慕暖嫌棄他聒噪,捂住了耳朵,心裡卻亂做一團。
“甜甜,怎麼回事啊。”正當慕暖發愁之時,紅蓮卻突然出現了。
“紅蓮,你怎麼來了,嗚嗚。”慕暖看到紅蓮的一瞬間喜極而泣,就差沒在紅蓮臉上親上兩口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把她帶回蘇子沐的府中把,我們從長計議。”慕暖拽了拽紅蓮的袖子,而紅蓮則點了點頭,抱起地上的白甜甜,便御劍離去,慕暖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