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莫要再胡鬧了,速速退下!”榮姬覺得自己的面子上過不去,便當著重人的面,狠狠地訓斥著云云。
“主子,就連您也……”云云本就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如今又被榮姬當著如此多的人讓她下不來臺,云云的心理徹底崩塌了。
“今日,我就算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云云趁南辭不備,拽下頭上的金釵,一頭烏黑的頭髮便散落了下來,云云握著手中的金釵,狠狠地衝著慕暖扎去。
“暖暖!躲開!”白甜甜和南辭幾乎異口同聲的叫出了聲。
“晚了!”幾乎是瞬間,云云手中的金釵便狠狠地扎進了慕暖的心口。
“這金釵上淬滿了毒,你若是想運功,只會讓毒擴散的更快,我早就想到你會來搗亂,一早便將這金釵淬滿了毒,為的就是一擊斃命,你們想做一對恩愛兩不疑的夫妻,下輩子吧。”話音剛落,云云便撿起地上的長劍,狠狠地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慕暖抽出了心口上扎著的金釵,果不其然,金釵上沾染的血跡已經成為了黑色。
云云此時吐出了一口鮮血,緩緩的倒在眾人面前,她用盡最後一口氣,對著南辭扯出一抹笑意,下輩子,我一定要早點遇到你,隨後,便斷了氣息。
慕暖也吐出了一口黑血,隨即也昏死了過去。
“云云!”
“暖暖!”白甜甜和南辭慌忙的接住要倒在地上的慕暖,而一旁的榮姬則抱起云云的腦袋,語氣止不住的傷心。
“扶她起來,我替她護住心脈,毒一旦擴散到心脈,就算是大羅金仙,恐怕無力迴天了。”白甜甜將仙力緩緩注入慕暖的體內,暫時護住了慕暖的心脈。
“解藥在哪裡?”如今云云已經西去,要問她肯定是不現實的,可若是不盡快找到解藥,恐怕慕暖真的會沒命。
“解藥?哪裡有解藥?你跟云云公事如此之久,你還知道不知道云云的毒無藥可解嗎?”榮姬心疼的撫摸著云云已經失去溫度的小臉,云云跟了她多久,她也記不清了,好像從一開始,她就陪在她身邊,可如今竟為了一個男人,白白送了性命,榮姬又氣又心疼,她能怎麼辦暫時還不能同白甜甜翻臉,這口氣她記下了,事成之後,她定要將這筆賬討回來。
“沒有解藥……”南辭陷入了沉思,久久不語,云云這是做好了要帶著慕暖共赴黃泉。
“不要急,只要是毒,就一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相比於南辭的慌張,白甜甜就顯得格外的鎮定。
白甜甜粗略的替慕暖號了脈,發現這毒異常的兇猛,竄躍在慕暖的體內,慕暖體內的仙力自是要自衛,抵抗著毒的入侵,可這毒實在是太過於霸道,直接與慕暖的仙力所對抗。
“暖暖!”只是瞬間,慕暖便吐出了一口鮮血,血的顏色已經成了黑色,隨後便又昏死了過去。
“傳我旨意,將云云好生安葬。”榮姬抹去云云眼角的淚水,替她擦乾淨了血跡,這才將她平穩的放在地上,起身。
“不行,這裡太過嘈雜,將暖暖送去我房間,我來替她解毒。”白甜甜環視了一眼四周,太過於嘈雜的環境,使得她沒辦法靜下心來替慕暖解毒。
南辭點了點頭,將地上的慕暖一把抱起,衝出了人群。
“多有得罪,還是風神見諒!”白甜甜禮節性的跟風神道了歉,這才跟著南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