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與你不過萍水相逢,你又何必死盯著放。”行刑臺上的南辭一臉冷漠,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予給云云一個。
“呵呵,好一句萍水相逢,好一句萍水相逢!”云云自嘲的笑了起來,原來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
“可即便如此又如何,不過區區三十道戒鞭痕,我替你受了便可,那麼你依舊是我雲霓裳的相公。”云云笑了起來,笑得格外燦爛。
“你想做什麼?”南辭只覺得云云的笑很是詭異,說話間,云云已經登上了行刑臺,站在了南辭的面前。
“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云云盯著南辭的眼睛笑,只是下一秒,她便趴在了南辭的身上,戒鞭狠狠地打在她的身上,睡覺只是瞬間,一大口鮮血噴薄而出,染紅了云云的衣服,也染紅了南辭的眼睛。
“你……”南辭滿臉震驚,想推開云云,雙手卻被鐵鏈捆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第一鞭。”云云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扯出一抹笑意看著南辭。
“你這又是何苦?”南辭嘆了口氣,行刑侍衛只管行刑,別的說什麼都沒用,只要是行刑完畢,他便回離去。
“你想擺脫和我的婚約,我偏不給你機會!”云云儘量使得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
還未等她緩過神,又是一道戒痕鞭打下,這一道相比於第一道力道更重,這就是為什麼,即是是上神修為的人,也無法承受十鞭,因為一鞭比一鞭力道重,最後甚至可能灰飛煙滅,元神俱滅。
“呵呵,第二鞭。”云云的臉色已經趨於蒼白,戒痕鞭面前,你用不出任何仙力去抵抗它,你越是抵抗,最後不過是仙力耗盡,靈力衰竭,還是要硬生生承受這些。
“你……”南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若是真的任由這三十鞭落在云云的身上,恐怕她今日就要喪命在此!
“不必……再言。”云云說話都有些提不上氣,話音剛落,第三鞭便狠狠地打在了云云的身上。
這一鞭直接打的云云痛的喊出了聲,整個背部好像都已經失去了知覺。
“云云!”南辭終歸還是心急了,滿眼著急的看著云云。
“你看,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云云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隨後便昏在了南辭的面前。
“云云!”南辭看著昏迷不醒的云云,想要掙脫掉手腕上的束縛,可鐵鏈實在太緊了,掙扎了一番無果後,眼見第四鞭就要落下,南辭心急如焚,可無可奈何。
“住手,你可以退下了!”關鍵時刻還是榮姬親自趕到,制止了即將要落在云云身上的第四鞭。
“主子,主子你快救云云,快救救她吧。”南辭手腕上的鐵鏈嘩嘩作響,即是手腕已經被鐵鏈勒出了紅印子,可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云云的身上。
“胡鬧!簡直是胡鬧!”榮姬那有些慍怒,她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居然會弄成這般模樣。
“主子,你快救救云云吧。”慕暖其實一早便找來了,她是被云云強行拉過來的,不過是云云那句,我們就來看看,誰在南辭的心裡更重要!她才鬼使神差的跟著她來到了此地,可如今站在這裡她將南辭的神色盡收眼底時,她才明白,萍水相逢的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也不過是她,她的兮夜哥哥終究是忘了她,當初的山盟海誓都便不做數了。
“兮夜哥哥,或許我才是最多餘的那個吧。”慕暖說不難過是假,說不在乎是假,可她還是強忍住淚水,轉身離去。
“祝福你兮夜哥哥。”慕暖在心底說道。
“將藏寶閣珍藏的海靈參取來,快去!”榮姬親自將云云抱回了房間,此時的云云背上一片淤青,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經滲出了血,榮姬替她號了脈,發現她體內的仙力似乎也散失了不少,此時的云云不過就是靠著最後的一絲仙力硬撐著。
“主子,取來了。”婢女的腿腳也算是利落,片刻功夫便將海靈參取來了。
“南辭,將這東西煉化,給云云服下!”榮姬替云云輸送這仙力,以保證她的心跳脈搏正常跳動,喚著一旁還在愣神的南辭,南辭慌忙回過神來,接過婢女遞來的海靈參。
海靈參,屬性寒,似乎就是對云云量身定做一般,南辭將煉化的海靈參小心翼翼的讓云云服下,瞬間云云的身體便爆發出了強烈的寒意,似乎要將這個地方冷凍起來。
“主子,這是怎麼回事……”南辭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云云,云云的睫毛上似乎都是寒意,可榮姬卻搖了搖頭,這種情況她也未曾見過,海靈參已經煉化,為何會出現如此現象。
此時的云云緊閉著雙眼,整個人似乎都被寒意所籠罩,使得旁人不可靠近半分。
“主子……”南辭欲言又止,榮姬此時也緊皺著眉頭,海靈參可是珍寶,而且它的屬性與云云的仙力簡直如出一轍,為何還會如此。
“不要多事,能不能扛過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榮姬嘆了口氣,這也是她所不想看到的,本以為海靈參可以替她療傷,卻不曾想,云云竟修煉到了瓶頸口,這海靈參無疑是她突破瓶頸口的靈寶。
“云云,若是你能無事歸來,我便……便娶你為妻。”最後幾個字南辭咬著牙說出口的。
慕暖一路上像丟了魂一般回到房間,白甜甜已經歸來了,此時正悠閒的坐在房間內品著茶,見慕暖歸來,親切的與她打著招呼,可慕暖卻如同聽不到,視而不見。
“怎麼了這是?”白甜甜有些納悶,走上前去拍了拍慕暖的肩膀,慕暖這才回過神,抬起頭看著白甜甜,突然就撲在白甜甜懷中哭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白甜甜一時間手足無措,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得先拍著慕暖的後背,讓她先平靜下來。
慕暖抽泣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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