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這是做什麼?要帶我去哪裡?”小妾一時間慌了神,雙腳離地,兩個胳膊被人架起,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到了自然便知曉了。”嬤嬤的語氣很是冷淡,隨後便不再言語,小妾也只能無奈的被架著帶到了南巷的房間。
“劉相若是有興趣,請自便,本王還有政事要處理,失陪了。”嬤嬤從會客廳的一角又站回了南巷的身後,南巷便扯了個理由脫了身。
“南王請便。”劉相一副等著笑話的表情,只是這表情中多了幾分不屑。
“人呢?”南巷從劉相那裡脫身後直奔自己的房間而去。
“已經在王爺房間內了。”嬤嬤跟在南巷的身後,南巷的步伐很快,不一會便到了房間門口,直接推門而入,嬤嬤很有眼見的將門替南巷關上了,守在門外,以防萬一。
“賤人!本王供你吃供你穿,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敢出賣本王!”小妾本來看到南巷進來還打算往南巷身上蹭,卻被南巷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直接將她打蒙了。
“王……王爺,奴沒有啊。”待小妾回過神來,直接跪在了南巷的腳下,哭哭啼啼的跟南巷解釋。
“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本王當初怎麼就收了你這條狗!”南巷厭惡的將她一腳踢開。
“王爺,你聽奴解釋啊!”小妾此時披頭散髮的跪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形象可言。
“你這種狗,碰你本王都覺得髒,趕緊給本王滾出王府,否則,本王殺了你。”南巷抽出牆上掛著的佩劍,用劍鋒指著小妾的喉嚨,只要一個用力,小妾就香消玉殞了。
“王爺,你不能殺了奴啊,你不能將奴趕走啊。”小妾哭哭啼啼的拽著南巷的衣角,試圖將事情解釋清楚。
“滾開!”南巷又是一腳踹在小妾的胸口,看著小妾的眼神厭惡極了,門外的嬤嬤一言不發,似乎一點都不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麼。
“王爺,劉相帶著人向這邊來了,可那個姑娘還在自己的房中,若是被劉相發現,王爺就算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楚的。”管家匆匆忙忙的趕來,站在門外小聲的告知著裡面的南巷。
“還有多遠?”南巷收起手中的劍,一把拽住小妾的頭髮,直接將她拖出了房間。
“王爺,求你鬆開奴!求求你了王爺。”小妾此時被拽著頭髮硬託著走,她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要被扯掉了,可南巷就如同聽不到一般,直接將她扔在管家和嬤嬤的面前。
“處理掉,本王不需要不忠心的狗。”南巷嫌棄的擦了擦手指,像丟東西一樣把小妾狠狠丟在地上。
“是王爺。”嬤嬤看了一眼還在哭哭啼啼的小妾,毫無表情的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王爺,求你不要殺了奴,奴什麼都可以做,求你了王爺,求求你了!”小妾掙脫掉嬤嬤的手,跪在南巷的腳邊拼命的求饒,她有些後悔傳給大王的那封密信了。
“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是大王安插在本王身邊的眼線,這些年,也真是辛苦你了,面上要服侍好本王,背地裡還要給那個高高在上的大王傳訊息,你可真是有本事。”南巷突然蹲下身,捏著小妾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只是那眼神中的厭惡遮都遮不住,隨後便將她的臉狠狠甩向一旁。
“王爺,奴知錯了,奴以後一定對王爺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求王爺放過奴吧。”小妾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連額頭磕破了都絲毫不在乎。
“帶走!處理掉,辦的乾淨些,別髒了本王的府邸!”南巷起身,轉過身不再看向小妾,嬤嬤自是知道南巷話中的意思,只是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前面站著的兩個士兵,示意他們將小妾拖走。
“王爺,劉相估計就快到了,您看那位姑娘如何安置?”管家的話令南巷從怒氣中找回了一點理智。
“將密室開啟,讓她先進去躲一躲。”南巷整理了一下被小妾抓的有些皺起來的衣服,只是片刻,劉相便帶著御林軍趕到了他面前。
“這是?南王不可能已經將人藏起來了吧。”劉相的眼神中似笑非笑,只是探著頭向著南巷身後的房間內探去。
“劉相可真會說笑,本王府中都被你們搜查了個遍,哪裡還能藏人?”南巷擋在了劉相的面前,使得他無法看清楚房間內的一切。
“南王府如此大,想要藏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劉相悻悻的收回視線,側著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御林軍領頭,領頭心領神會的揮了揮手,身後的御林軍便如同魚灌一般,傾瀉而出。
“南王最好是沒有,若是被搜查出來可是當場格殺勿論的。”一陣風吹來,使得劉相打了幾個噴嚏。
“劉相可要注意身體,若是劉相的身體垮了,誰還能幫大王排憂解難呢。”南巷譏諷了幾句劉相,劉相有些瞪了一眼南巷。
“不勞南王費心了,老臣自是知道。”礙於情面,劉相也沒曾跟他計較。
“稟告相爺,房間呢空無一人,還請相爺明查。”一名士兵出來報道,劉相看了一眼南巷的表情,南巷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讓人抓不住一絲一毫的破綻。
“劉相,本王都已經告知過你,你偏不信,如今你搜也搜了,查也查了,還請劉相回去多替本王美言幾句。”南巷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管家,管家心靈神會的吩咐人端來了一盤銀子,伸在了劉相的面前。
“南王這是?”劉相自然是知道南巷是何意思,只是裝作不知道一般看了一眼南巷。
“劉相大駕光臨本王府,本王也應該略盡待客之道,小意思小意思,還望劉相莫要推脫,收下才好。”南巷又使了個眼神,一旁的管家便將託著銀子的盤子遞給了劉相。
“哪裡話,那本相就先告辭了。”劉相看著手中盤中的銀子,可得有些合不攏嘴,便隨意找了個藉口準備離開。
“劉相慢走,本王就不送了。”南巷笑著目送著劉相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