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寒早已經收到了訊息,一段日子沒見,他只覺得阡音好像更加消瘦了。看得出來,她的心情不是很好,這究竟是因為她又見到了他還是因為在王府經歷的那些呢?
無論答案是什麼,越北寒只覺得十分高興,她再一次回到他身邊的感覺好像很不錯。
阡音和南霜是在半夜抵達,趁著夜色,越北寒將阡音拉到了他的營帳。
夜色昏暗,營帳的蠟燭也半熄半滅,阡音被越北寒按在營邊,他的輕笑聲在黑暗中顯得異常刺耳。
“怎麼?在王府他難道沒有認出你來?如此黯然失色的眼神本王還是頭一次在你眼中看到。想必他早已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越北寒狠狠地戳阡音的痛處,只覺得心情舒暢極了。
“不如你跟著本王,本王保證不會忘記你的存在。你放心,在我的地盤會有你的一席之地,只要你能聽我的話。不然本王可保證不了你的安危。”
阡音以沉默應對,她的無視終於激起了越北寒的一絲怒意。
“本王給你一天時間考慮,希望在明日能看到你的誠意。”
越北寒走後,阡音大腦飛快運轉,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也不知凌桑和風蕭究竟怎麼樣了?
這段時日,凌桑還是如往常那般伺候越北安的日常起居,也在暗中打探著訊息,並聽到了不少密報。風蕭也盡職盡責地當他的總教頭,不一樣的是,他最近和越敏走得很近。
第二日一早,阡音算著時辰去了軍營的廚房。到了廚房,她果然看到了凌桑,因為凌桑每日來廚房的時間是固定的。
凌桑看到阡音的身影還以為她看花了眼,那日阡音突然消失,她還為此擔憂了許久。還好後來她發現了阡音留給她的記號,不然她都要做好了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阡音的打算。
如今見阡音好好地站在這裡,凌桑又憂心起來,她希望阡音能遠離這是非之地,一輩子也不要回來。
不容凌桑多想,便見阡音給她試了個眼色,兩人佯裝擦聲而過,阡音手中的紙條便在這個時候轉移到了凌桑的手中。
這張紙條上寫著一個人的名字,這個人是祁懷瑾在軍營穿插的眼線,如果有他的幫助,他們在軍營裡也能多個人照應,不至於寸步難行。
這應該是凌桑近期收到最好的訊息了,她要儘快把這個訊息告訴風蕭。
阡音將紙條成功傳給凌桑後,立刻端著早膳回到了營帳。
越北寒看了一眼案上的早膳,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阡音,也明白了她這個舉動的意思,這一次她倒是決定地很快。
“這麼?這麼快就決定好了?”
阡音點了點頭,她這時候服軟最不會引起越北寒的懷疑,因為在他的眼裡,她已經對祁懷瑾心灰意冷。
越北寒直直看著阡音的眼睛,她的眼神決絕,沒有半分遲疑。
他暫且選擇相信了她。
阡音表面上十分恭順,心裡早已經在預想越北寒的結局,她發誓她這一次絕對會助祁懷瑾將西越的人一網打盡。
這一天不會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