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縣。
雍齒做好劉邦來攻城的準備,知道劉邦手下的人都是一些狠人,所以雍齒做了兩手準備,想把劉邦的家人帶來,到時候劉邦有所顧忌,不敢輕易攻城。
“大哥,人帶來了了!”雍齒的手下帶著幾人過來。
雍齒看著這裡的人還有劉邦的岳父,趕緊問道:“這麼怎麼回事?”
這人雖然是老劉邦的岳父,可是雍齒並不想針對他。
“大哥,我們也不想做帶他來,是他非唱來的。”小弟趕緊說道。
呂老太公看著雍齒,也聽到他們的話,連忙說道:“不用問了,劉呂本一家,要殺就先殺我們全家,無須廢話。”
當知道雍齒反了之後,呂老太公已經知道沒有好結果,況且自從劉邦起事之後,他已經想開了,對於今天這個結果太自然想到了!
只是來得太早了,或者說他們不能死在大人物手裡,死在小人手裡,還是有一些可惜。
雍齒看著呂老太公如此硬氣,笑著說:“我跟你無冤無仇,我為什麼要殺你?我勸你還是別再趟這趟渾水。”
此人還有一些影響力,雍齒也不想引起公憤,畢竟,他以後要在沛縣發展,工作很難展開。
“老朽不過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我只求問心無愧,而你做你該做的事。”呂老太公一臉鄙視,既然你都抓了劉家人,何不連我一起抓了一併殺了。
呂雉看著雍齒一臉不屑,沒有想到雍齒是這樣的人,劉邦信任他才會讓他守城,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看你還是乘早改嫁算了,那個劉邦成不了什麼氣候的?”看著呂雉好年輕,雍齒說道。
呂雉冷笑道:“雍齒,你現在是過慣好日子,似乎忘了你們芒碭山的苦日子了!”
“你別忘了,那時候是誰幫助你的,朝不寶,現在都知道造反,看來你喜歡做別人的奴隸。”
雍齒聽到呂雉的話,瞬間怒了,敢說他雍齒是別人的狗,直接拔劍,想要結果了這個女人的性命。
其他人趕緊阻止,並對雍齒說道:“大哥,留著他們還有用,那樣劉邦就會投鼠忌器,不敢全力進攻,讓他們成為我們最好的一張牌。”
另外一人也開口道:“不錯,對我們來說只有好處,若是我們殺了他們,劉邦變沒有了顧忌,到那時候,一旦他們瘋起來,狗急還會跳牆,我們這點人還真的不一定守得住。”
一個瘋子是最不能惹的,把狗急逼急了它都會跳牆,殺了他的家人,就跟逼狗急一樣。
雍齒聽到兩人的話,想了一下,還真的有這種可能,劉邦遲早會知道自己反了他,到時候他們一定會攻城。
有了這些人劉邦就有顧忌,而他們就有了一道護身符,劉邦只要敢攻城,到時候把這些人拖出去,劉邦只能乖乖後退。
“雍齒,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要不是我兒子,你現在早就死在荒山野嶺,變成孤魂野鬼了!”劉邦親爹對雍齒說道。
雍齒聽到劉邦親爹的話,更加憤怒,說到底就是雍齒心不夠狠,聽到這些話,羞愧難當。
雍齒怒道:“老傢伙,你找死。”
雍齒非常憤怒想要殺了老人,他們說的話,每一句雍齒都覺得那麼刺耳。
見雍齒如此惱怒,幾個小弟趕緊勸道:
“大哥,不能因小失大,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沒有援軍啊!”
如果他們真的殺了劉邦的家人,到時候劉邦等人絕對會瘋了,沒有援兵的沛縣肯定會堅守不住,到時候他們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把劉呂一家人全部給我帶到城樓上去。”雍齒最後還是忍住了,小弟說的沒有錯,遇狗不怕,就怕遇到一條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