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伯繼續說道:“其實,少羽對先生那是敬仰萬分,至於之前對你的冒犯和失禮,怎麼說呢?他的性子就是有一點急躁,做起事來雷厲風行,難免會衝撞先生,還請先生看在他是一個晚輩的份上就原諒他吧!”
項羽對范增也聽到過,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見過,顧項羽見了范增本人而不知,不是他不定禮數。
怎麼說范增也是遠近聞名的大人才,他只是行事風格魯莽,當時又苦於徵兵沒有進展,才沒有想起反重力來。
“先生,如今天下局勢不穩,我們還需要你這樣的大才才能穩定,況且不管是我們,還是少羽,想要成事,那就必須要有先生才行。”項伯如此一說,聽到起來就比之前的話舒服多了!
之前項伯說項羽以後一定會成事,可是別忘了,僅僅是他項羽一個人,成不了事。
項羽是有萬人敵的本事,可十萬人呢?
以項羽現在的性子,不可能會有所成就,毛毛躁躁,做起事情沒有章法,遇事不冷靜。
范增本來不高興地,可聽到項伯最後的話,心裡非常高興,對項伯說道:“在我看來,令侄就是一塊雛玉,雖然有一些瑕疵,可日後稍加雕著,還是能放光彩,不知道將軍以為如何?”
項伯聽到范增的話,面露喜色,非常高興,連忙說道:“先生一番真知灼見,全都說到我心坎裡,多謝先生。”
范增道:“不謝,要謝還是謝你們自己吧!”
項伯笑著說:“先生,我也知道少羽年少輕狂不懂事,以後還勞煩先生教誨!”
范增道:“不敢。”
項伯道:“對了,今天他來了,只是我讓他在門外等候,免得惹先生不高興。”
現在范增已經說了他的想法,項伯也知道此事成了,所以現在提前跑項羽,范增應該會想見他的。
果不其然,范增就叫門童出去請人一敘,項伯非常高興,有了范增的加盟,到時候他們實力肯定更上一層樓。
不一會兒,項羽就在門童的帶領下來了,門口走了出去,項羽趕緊上前行禮。
“之前對先生無禮冒犯,羞愧萬分,還請先生勿怪!”這些話也是來之前,項伯和項梁說的,必要誠懇道歉。
其實,項羽對范增也沒有什麼冒犯之一,如果范增就因為這一點而放棄項羽的話,那麼只能說范增心胸狹隘。
對於這樣的人,雖然有才華,可是並不適合與人相處,更不要行大事,不能控制自己的人,做起事來就會上頭。
范增心裡也犯低估,說道:“沒關係,老夫不拘於這些俗世之禮,有句話倒是想要問你,請坐吧!”
項伯知道項羽沒有主見,於是提醒道:“少羽,這是你和先生之間的談話,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就當我不在這裡。”
項伯這樣說,就是消項羽說得好,那樣此事基本成了,只有引起范增的共鳴,或者說他認為的那樣就對了!
“先生請講!”項羽連忙問道。
范增道:“裂土分爵,盡王楚地,合否?”
項羽道:“秦殘暴不仁,我絕對不會向他們妥協,平分天下。”
范增道:“至今天下大勢,上順天意,下據民心,如若楚國的不能復王,你又該如何?”
項羽道:“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族人陷入苦難,定當復興楚國大業∫項羽亡秦之心,一直沒有改變,也絕對不會改變,先生就不要虛言試探。”
項羽自然知道範增之所以這樣問,無非就是在試探他的決心,或者說是志向,他項羽從出生到現在,對亡秦之心從未改變。
項羽喜歡直來直去,范增這樣試探他,那是否定他的決心,對他沒有更多的瞭解。
“少羽,不可造次。”項伯立即勸道,然後對范增說,“先生莫怪!”
范增聽到項羽的話,知道項羽脾氣就這樣,什麼話都喜歡敞開了說,道:“無妨!”
看著項羽一臉面不改色,倒是有一些堅定,范增道:“六國被滅,楚國最為冤屈,所以楚人尤為憤恨,至今依然耿耿於懷,想要抗秦最重要的還是立志。”
沒有一個好的方向,那最後就會迷失方向,最後落得陳勝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