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齒一臉憤怒道:“劉邦,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把我綁來幹什麼?”
本里雍齒對劉邦當縣令這回事就心有芥蒂,現在劉邦敢如此對他,心裡不得勁。
劉邦道:“什麼事?你心裡不清楚嗎?”
雍齒心想自己也沒有幹什麼事,劉邦竟然二話不說就抓自己,道:“我清楚什麼?”
劉邦看著雍齒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搖了搖頭,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雍齒,昨天你都幹了什麼事?”劉邦怒道,敢跟自己隱瞞,要是別人不說,他還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昨天,雍齒想了想,好像也沒有幹什麼,開口道:“我……我在沛縣練兵啊!”
劉邦大聲道:“放屁,你再好好想想,你都幹了什麼事?”
別人都告上門來,鬧到現在現場人人都知道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看著劉邦發怒,雍齒道:“有話就直說嘛”
“你們別繞彎子了,行不行?”雍齒一臉無所謂。
蕭何看到雍齒如此,確實是又那麼一點囂張,開口訓斥道:“怎麼說話呢?”
“我告你這裡縣城,也不是以前,還可以像你當亭長的時候橫行。”
看著雍齒一臉的無所謂,似乎還非常有理,劉邦道:“你乾的事,對得起沛縣的百姓嗎?”
雍齒立即反駁道:“我對得起你,我對得起這幫弟兄們。”
劉邦道:“你是不是強行侮辱了寡婦?”
雍齒一聽,笑了笑,對劉邦說:“就因為這件事?”
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此事的嚴重,之前劉邦已經說過了,可是要殺頭的。
劉邦狠狠地說道:“你是強行侮辱別人,你讓別人以後怎麼辦,現在弄得全縣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唄!”雍齒還是不在意,他覺得劉邦不會把他怎麼樣。
劉邦瞬間怒了,直接給了雍齒一巴掌,大聲說道:“雍齒,你可知道,你犯下的是死罪?”
雍齒沒有想到劉邦敢如此,心裡正犯嘀咕,念道:“死罪?”
劉邦點了點頭,今天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
“對,你這麼做讓我們今後在沛縣怎麼待下去啊!”劉邦對於民聲很在意,沛縣是他們的根本,如果連家鄉的人都不支援他們,難成大事。
雍齒不敢相信,冷笑道:“就因為這事,你要殺了我?”
“對。”劉邦道:“我要殺一儆百,以儆效尤。”
“活該你倒黴。”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