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無怨可以十分清楚的判斷出這件事。
如他曾經所作出的某種設想——人體內部的經脈數量屬於是有限的事物,而且結構也是頗為固定,這直接導致人類所能夠修行的功法,不可避免的就存在著很多限制,必須要遵照那些經脈的位置來進行演變,這屬於是生理性的限制,這固然使得人類的傳承能夠更加的標準化與更加的固定化,更為容易被大眾傳播出去,卻也會限制住某些比較天馬行空的思路,讓事情的可能性遭受到限制……所以,有沒有辦法繞過這些源自於血肉軀體的限制,比如說透過特殊方式在自身體內構建出後天生成的人工經脈,從而使得所修行的功法能夠衍生出更多變化與更多變數呢?
在這方面。
令無怨主打的就是天變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縱使是聖人在世,聖賢當面,他都要深表不服。
別人的路,再好。
那都是別人的路。
他想要屬於自己的路。
從未有人走過,只屬於自己的路……
如果限制來自於人體本身的禁錮。
那就想辦法超越這些來自於先天構造的缺陷!
總之,他想幹大事!!
但經過反覆的推演與實驗。
令無怨很快就發現,雖然自己的設想在理論上擁有著成功的可能性,可是實際上的話,事情的實施難度有點超出尋常的高。
先不說人體的排異性。
光是各種新生經脈對於原有經脈的干擾性便是不可忽略的因素。
事情有點類似於往一塊完美無缺的拼圖上面再度硬生生新增大量的碎片一樣。
想要使其在增添更多內容的同時,原有內容還絲毫不損?
這毫無疑問是件貨真價實的難事。
令無怨曾經設想過,自己或許可以將所謂的人工經脈設定在體外,以某種特殊裝備的方式。
但他很快就發現,那種舉動本質上就和把自己的心臟主動暴露出去沒有多少差別。
都屬於是格外作死的舉動。
畢竟,誰會把自身修為乃至於性命完全寄託於外物?
最起碼令無怨是肯定不會。
他是一個連自己手中之劍都不信的人。
他信的是自己,作為用劍之人的自己……
他信的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技術……而非他隨便拿出來用著玩的劍。
這是主次問題。
時至今日,為了成功完成人工經脈方面的設想。
令無怨已然閱讀數以十萬計的醫書。
就連許多得自【託恩文明】的生物製造技術都被他充當參考資料進行學習和研究。
一心十用都不是問題的他。
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一部分注意力是在對相關問題做出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