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夜色下,他能夠看到那是一頭四肢著地狀態下,肩高大約兩米六到兩米八的黑色猛虎。
在對方血盆大口之中。
還有著一條血肉模糊無比的野狼。
雖然那條野狼的實際體重起碼有著兩百斤,但是對於實際體重起碼有著幾噸的黑色猛虎而言,對方的存在簡直就跟一條比較大的肉乾一樣,被對方輕而易舉的叼在嘴裡。
望著那與自己對視的令無怨。
黑色猛虎那邊只是嘴上微微用力而已。
下一秒。
它嘴裡的野狼被輕輕鬆鬆咬成了幾節。
碎肉與碎骨,宛如餅乾一樣的被它咬碎、咀嚼、嚥下。
一時間。
周圍區域裡面頓時瀰漫起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而面對那頭連眼睛珠子都快和火龍果差不多一樣大的黑色猛虎。
營地之中,之前還在踱步的馬匹,此時此刻也是安分極了。
完全不敢多動一下。
甚至連呼吸都緩了下來。
雖然想逃。
但它被令無怨拴著,壓根跑不了……
因此,即使只是頭動物。
現在的它。
還是感受到了由衷的悲涼……
很是悲從心中來……
與此同時。
那頭猛虎一邊吃著嘴中的食物,一邊也是非常警惕的打量著令無怨。
在它的觀念中,周圍便是令無怨的巢穴,而那頂由大量猛獸皮毛製造而成的帳篷則是令無怨用來彰顯自身武力的威懾手段。
所以,雖然令無怨體型很小,它那邊也是不敢大意。
而是將其當成某種具有實際威脅性的獵物。
正常來說。
它遇到令無怨,應當是會轉身離開。
畢竟,危險且肉少的獵物,真心不是好選擇。
除非餓昏了頭。
要不然它壓根沒有興趣。
但,此時此刻,那口金屬藥鼎裡面的藥湯,對於它來說,真心是誘惑不小!
它可以感覺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