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豐元這個人……
周梨白一向不太喜歡。
她已經與盧景元訂親,但是盧豐元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帶半分對於未來大嫂的尊重,更多的還是讓人厭惡的輕浮感。
此番,盧景元也在被請下山的隊伍裡,周梨白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也做下了什麼,才讓魏王出手,亦或是被盧豐元連累的。
不管怎麼樣,他們家出了這樣丟人的事情,大伯估計就要重新考量,她與盧景元的婚事了。
雖然她對盧景元確實有好感,但是這份好感,在家族利益面前,還是要退步的。
說的寡情一點,她對盧景元是有些好感的,但是她看京中其他年輕的貴公子,也有怦然心動的時候。
所以,這點好感,是真的不重要。
原本週梨白來之前,還有些忐忑,生怕晏星玄因為盧家的事情,再牽怒自己。
如今見晏星玄面色如常,大家也沒多提盧家的事情,周梨白終是可以安心的享受美食了。
清爽的茉莉軟李冰粉下肚,大家都覺得暑氣消散了不少,人也跟著舒服了。
甜品只是調劑,之後的紫米餅才是正餐。
只不過,紫米並不好蒸,所以需要多泡一些時間。
這樣蒸的時候,用時才會少一些,相對應的也會省些柴火。
蕭念織的意思是,晚飯之前,把這個搞出來就可以。
所以,下午的時候,他們無事可做,長公主提議打牌。
晏星玄在一邊調侃她:“是不是輸了的,還要喝壺酒啊?”
長公主瞪了她一眼,沒多理會,而是轉過頭看向了於姑姑。
她是知道,誰對她最好,誰最心疼她。
而且,晏星玄他們也還要給於姑姑幾分薄面的。
於姑姑確實心疼長公主,所以,對方一看她,於姑姑就點頭:“那便打牌吧。”
他們人多,可以放下兩桌。
郭似雪對打牌沒什麼興趣,她見晏常夏已經和鄭清然在研究誰跟誰一局,其他人也都在說著話,便悄悄湊到蕭念織身邊:“想想。”
聽到郭似雪的聲音,蕭念織轉過頭輕問:“怎麼啦?”
她剛才就覺得,郭似雪幾番欲言又止,應該是有事情要說的。
但是,對方不開口,蕭念織也不太確定,這事是不好當眾說還是怎麼樣,所以一直也沒多問。
郭似雪是想說的,但是還有些不好意思,又是糾結了一會兒,然後小聲問道:“就是行軍打仗的乾糧,有沒有什麼辦法,改良一下?”
乾糧啊?
如今的乾糧,那真是乾糧。
如果不二次加熱的話,那得是極好的牙口,才能啃得動。
但是,行軍之時,有的時候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別說點火熱飯了,他們連點火取暖都不能做!
郭似雪雖然並沒有深入過敵營,也沒有真正的跟過先鋒軍,但是卻是知道軍中辛苦的。
她覺得蕭念織很厲害,說不定有辦法呢?
當然,為了不讓蕭念織有太多的負擔,或者說是壓力,郭似雪很快又說道:“沒有也沒關係,我就是好奇,想問問。”
她也沒有多提邊關苦寒的意思,郭似雪覺得,如果提了,多少有點強人所難的意思。
二更在19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