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七一路上不敢停歇,她只想快點見到陸九。
一整天,夏七七都在馬背上,等到了圍場,天也黑了下來。
加上不知道是不是騎馬過於激烈,她只覺得腹痛如刀絞,休息片刻,才覺得稍稍正常了一些。
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拿著裕王妃的腰牌,趁著月色,闖進了圍場。
一路上,不停叫著陸九的名字。
等她進了密林,突然聽到狼嚎聲,一頭皮毛泛灰的狼,從密林中鑽出來。
夏七七看著它,遲疑片刻,吃驚的開口,“大灰……你怎麼在這兒?”
大灰是當初在虎皮山上,救過陸九和她的。
它是陸九出生入死的兄弟。
如今,大灰似乎受了傷一般,行動也不如從前矯健。
夏七七點燃了手上的火把,再一看,便見到他腹部一側,被刀劍劈開的痕跡,那傷口,看起來十分的猙獰,且不像新傷。
想到裕王妃告訴自己的,卓炎要在春獵上,對付陸九。
夏七七突然想到什麼似得,她想,定然是卓炎派人去屠殺虎皮山的狼群,讓陸九發狂。
強忍住擔憂,夏七七問:“大灰,你知不知道陸九在哪兒?”
“吼~”大灰嘴裡發出一聲獸鳴。
“噓,別叫!”
圍場裡,打獵的不在少數,若是引來其他人,夏七七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而且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陸九。
時間緊迫,天又黑了下來。
夏七七找了一圈,沒找到陸九,大灰似乎也有些體力不支。
夏七七不得不停下來,幫大灰處理傷口。
大灰的傷,比夏七七想象的還要嚴重,腹部的傷口,是好幾個月前形成的,這一路,他循著那些人的蹤跡,從虎皮山,到了京城看,傷口也一路好了壞了,壞了好。
她又要避開人群,又不能跟丟那群惡人,身上又有傷……它究竟吃了多少苦頭,夏七七不清楚,更加不敢繼續想下去。
幫大灰包紮好,夏七七抱著它的腦袋,“大灰,你餓不餓?”
夏七七是騎著馬來的,狩獵的本事她沒有,如今只能讓大灰吃掉馬兒,補充營養。
“嗷……”剛準備嚎的灰狼,想起夏七七叮囑的,臨時噤了聲。
夏七七盯著大灰,過了好久,大灰才衝她搖頭。
夏七七:“……”我懷疑你是個人!
天色太晚了,夏七七又懷著孕,她不敢再冒險,和大灰找了個避風的地方,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上起來,吃了些乾糧。
夏七七不騎馬了,就走路跟著大灰。
隨著時間愈發靠近中午,大灰的情緒,越來越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