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柳瓊姿本不想要,可是看到她摔動得長鞭,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閃在一邊了。
女子又敲了幾下門。
“六哥哥!”
屋內仍是沒人應。她感覺不太對勁,於是一腳便把門踹開了,三人進屋,除了看到桌上擺著一副湯盅外,再無其它,更別說人影了。
柳瓊姿聽到女子喊六哥哥的時候心裡就覺得不對勁,她在想眼前這個女子到底與墨懷瑾是什麼關係?她喊墨懷瑾瑾哥哥,可眼前的這個女子卻喊墨懷瑾六哥哥?能知道墨懷瑾排行老六,還能直接喊他六哥哥,怕是關係也匪淺吧?
“他在哪?”
柳瓊姿聽到問話這時才回過神來,對啊,墨懷瑾此時不在屋裡是去了哪?看桌上的湯盅,墨懷瑾應該是把湯都喝完了。一種不祥之感襲上心頭,她心想,墨懷瑾該不會去找那狐媚子花小姐了吧?可是她明明在屋外鞦韆架上坐了那麼久,也未見墨懷瑾出來啊?
“問你話呢?他人呢?你不是說他睡下了嗎?”
“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在哪裡。”
白忠至始至終未發一言,夜行衣女子又是自帶冰霜的冷,柳瓊姿硬著頭皮道:
“你們跟我來!”
柳瓊姿走在前頭,一路繞過長廊,走到拐角處,女子抬眼一望,門匾高懸著“綠軒”兩字,她鳳眼一眯,問道:
“你確定他在這裡?”
“我不確定,但只能想到是在這裡。”
女子沒好氣抬手敲了幾下門,感覺屋裡沒有動靜,便失了耐心將門推開,卻不料看到床上有兩個人影翻動。
話說花卿難能可貴主動了一回,某隻大灰狼纏著她極盡纏綿,便上下其手處處點火,差點就要走火的時候卻聽得門外傳來敲門聲,兩人此時都不太清醒,但是門開那一霎那冷風灌入,處於上風的某人看到門外來人時,便迅速將被子給身下的花卿罩住,連頭都裹得嚴嚴實實。
被敗壞了興致的某人雙眸仍然紅著,卻迥別於情遇的猩紅,而是像極了羅剎,他頭髮被花卿揉得亂糟糟的,衣服也撕開了半邊,半摞著肩,一室的旖旎隨著他的腳步跟隨到了門口,門外三人神色各異。
白忠眼裡看到了這男人手上染過鮮血,如今撞破他的好事,怕是小命不保。便趁男人還沒走到跟前,便急匆匆地和女子告辭道:
“白某想到老爺書房的窗戶沒關,先去給老爺關窗戶了。”
話沒說完,人就溜走了。
柳瓊姿卻是鼻頭一酸,她千算萬算,萬萬沒算到自己把自己喜歡的男人藥倒,還把自己喜歡的男人送到了那該死的女人的床上去。一咬牙一跺腳也委屈地跑開了。
剩下身著夜行衣的女子站在原地呆愣。
“墨含纓,你很閒?”
九公主墨含纓看到墨懷瑾咬牙切齒的模樣,心裡不禁打寒顫,頭皮也迅速發麻,可還是假裝淡定地說:
“我是有急事要找你。既然六皇兄在忙,我再過一個時辰再來!你繼續!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