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孃親點的薰香一點用處也沒有?不然為什麼墨懷瑾沒有半點反應?
她疑惑地站起身,走近墨懷瑾,福了福身,柔聲道:
“那瓊姿就不打擾瑾哥哥休息了,瓊姿告退。”
起身正欲走得瞬間,卻作勢摔向墨懷瑾,她身上的薰香味是添了迷情功效的,墨懷瑾不知道,只知道她倒向自己的時候,自己心裡像被蟲子咬了般的難受。
“不好意思瑾哥哥,我頭還是有點暈,不小心沒站穩,衝撞了瑾哥哥,還請瑾哥哥莫要怪罪!”
話是如此說,手卻是不安分,往墨懷瑾的胸口上摸。墨懷瑾皺眉,站定後把她推到一邊,冷眉道:
“柳小姐夜深已與本王獨處,不怕傳出去壞了自己名聲麼?既是不舒服,就不應該過來。本王甚是疲憊,還請柳小姐自重,回到你該回的地方去,莫打擾本王休息。”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停留那就真的是自己不矜持了。柳瓊姿紅著臉道:
“瓊姿告退!”
轉身的瞬間,柳瓊姿還是想不明白,她孃親拿的催情香明明已是加倍的量,這種香料普通人根本抵不過一柱香的時間,墨懷瑾為何看起來和平常無異?難不成是孃親拿錯藥了?
她心有不甘,可是王妃之位當要徐徐圖之,她是很心急,可再心急也不能做那種主動解衣更不能做惹得墨懷瑾不快的輕:賤女子。
她出了門,將守在門外的侍女喚來,低聲道:
“若昭王有不對勁,第一時間來叫我。”
侍女應喏後,她才方去尋她的孃親。
墨懷瑾回房後,感覺今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身上的血液翻滾躁動,有一種癢卻說不出來。柳瓊姿在這白白耗了快半個時辰,弄得他耐心都磨沒了。他此刻只想見到花卿,知道門外有人守著,便翻窗出去了。
等他從綠軒的窗戶進到花卿的房間,才看到那小小的人兒正對著燭盞在琢磨著一根黑透了的銀針。因為太過專心,以至於他進來她都沒發現。
他想從身後捂花卿的眼睛,可是又害怕花卿應激下回手就是一針扎他身上,於是只好揹著手。
“咳咳……咳咳咳……”
聽到咳嗽聲,花卿回過頭來,看到是墨懷瑾,不禁嚇了一跳,她跑到門邊看,門栓得好好的,又抬頭看屋頂,屋頂也沒縫,不禁問道:
“你這是從哪冒進來的?難不成你會穿牆術?”
墨懷瑾嘴角抽了抽,穿牆術他是不會的,不過翻牆翻窗術,他倒是精通得很。
“你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好奇北梁二皇子身上的蠱毒。”
“別看了。他們給你的桂圓蓮子湯可喝了?”
花卿一聽到吃的,忽然來了精神。
“你說什麼湯?桂圓蓮子湯?”
“嗯,喝完了?還想喝嗎?”
“今天的晚宴沒有這道湯啊?”
花卿疑惑了。這桂圓蓮子湯一聽起來就是甜湯,她一個無甜不歡的人,如果有喝過這湯,又怎麼會不記得。
墨懷瑾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只道:
“稍等。”
花卿還在出神,聽到墨懷瑾的話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墨懷瑾便一溜煙溜走了。
“這人,難不成真會穿牆術,開語音去無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