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調查局的人來了?
又有案子上門?
突然,丁潔停下重新整理聞,將視線落在冥店門口。
果不其然,沒多久冥店的門就開了。
走進來一個人。
是,布衣先生。
“布衣先生,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要查賬?”丁潔走上前,笑道。
“不是查賬。你的所作所為,我都聽說了,你做的不錯。我沒看錯你,調查局那邊的案子你可以繼續接,獎金都是你的,不用報店裡。這次我回來是有點···”布衣先生走進來,找了個凳子坐下,剛說到一半,沒再說下去,而是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小骷髏身上。
他意味深長的道:“你閨女?”
“額。是我閨女,叫花千骨。”丁潔回道。
“不錯的孩子。”布衣先生沒再說什麼。
“嗯。我們繼續說,我這次回來是找你有點事,想讓你幫我下。”布衣先生又道。
“你說。”丁潔淡然道。
暴露?
肯定暴露了一點。
接了調查局的單子,布衣先生又怎麼會不知道。
但目前暴露的,只是覺醒者的身份。
所以不虛。
誰知道他是什麼級別的覺醒者?
他就說剛覺醒。
一個弱雞。
再說,布衣先生不像惡人,沒必要連覺醒者這一點都防著。
“是這樣。我想讓你去一個地方,進行一下深造。不知,你願不願意。”
“當然,你不不願意,我絕不強求。”
布衣先生意味深長的道:“我可以和你明說,這次深造的機會很珍貴,我只有一個名額,我把你給報上去。”
“你為什麼選擇我?”丁潔問道。
“我有我的理由,你很不錯。無論做人,還是做事。我都很喜歡,有自己的原則。”布衣先生回道。
“我能問,是關於什麼方面的深造麼?”
“覺醒者。”
“額。對不起,我不是覺醒者,所以這次深造我就不去了。”丁潔果斷拒絕。
他有屬性面板,對深造可沒興趣。
“嗯?”布衣先生有點錯愕,好似沒料到丁潔會這樣回答。
“棺材板說的不錯,你還真特立獨行。那好,你不願意去就算了,我的名額只能給棺材板徒弟了。”布衣先生遺憾道。
“棺材板有徒弟?”丁潔又問:“是不是做兒童棺材的?”
“你的迴路真是。”布衣先生笑了笑,又道:“棺材板徒弟不是做小棺材的,是抗小棺材板的。”
“嗯。好像還真是這樣。”丁潔鄭重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