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會長。”墨鈺打斷了榮成界的話:“提醒一下,我和你的合作建立在江潯的基礎上,有一點你說得對,他是我隊長的哥哥,利用價值就目前來看很高。”
他的合作條件是交出江潯放過黑淵白花並且不再找他們麻煩,可不是一張地圖就能打發的。
更何況墨鈺瞭解潛江監獄,那裡可不是什麼私人庇護所,而是周圍的一些私人幫會聯合用來折磨不聽話的人的垃圾桶,裡面的人基本都被這些幫會判了“死刑”。那地方特殊,“守門人”是私人勢力,進來容易出去難,可以讓你旁觀人被折磨的過程,但是想去救那隻能說你想多了。
所以果然,榮成界一開始就是打算拿到黑淵白花之後撕票的吧,沒了黑淵白花自己就是個普通人,而笙簫雖然是第七但是屬於及其自由的人,在此之前換了五六個隊伍,如果沒了自己笙簫還真不一定出手幫忙。想到這裡,墨鈺眼神暗了暗。
“當然,我也可以自己去。”墨鈺看著有些為難的榮成界:“但是,我要你改變幫會的管理方式。”
榮成界怔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墨鈺剛進來的時候怕是看見那些領飯的人了,比起正規庇護所這裡確實是人間煉獄。
“還以為墨鈺小兄弟是個冷血的人,如今倒是還心疼這些人?”榮成界嗤笑。
“暴力專權只會停滯不前並且在達到一個巔峰後快速的走下坡路,即便是神也會被暴亂的人類拉下神壇。”墨鈺說:“我想要藉助你的力量自然不能讓你崩落,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拒絕合作,僅僅把江潯交到我手上。”
墨鈺的聲音淡淡的透著一股冷漠讓人覺得居高臨下,像極了沒有感情的神對地上的人發出指令,偏偏榮成界權衡利弊後完全無話可說。
本來他是想著放江潯在監獄自生自滅,那種大少爺,就算不折磨在那種環境下也遲早發瘋,而墨鈺交出黑淵白花,他就可以直接趕走或者殺了墨鈺。
這還是,想象很美滿……
“當然,還有最後一個選項,就是你對外宣佈江潯已經死了,我也不找你麻煩,我殺你一半小弟作為對外界人的交代。”墨鈺聳聳肩,大有“看我還給你留一半,快感謝我”的架勢。
榮成界額頭青筋突突的跳,你是不找我麻煩,但是削我一半戰力不說還讓我背個鍋,如果他拿到黑淵白花還好,但是他沒拿到還殺了江潯的話……
那可是東海庇護所所長大兒子,這不相當於被所有庇護所排擠了?誰也不能保證留自己兒子一輩子在身邊,東海庇護所所長大兒子都被他弄死了,其他的呢?
結果說到底,這件事只有墨鈺自己被摘的乾乾淨淨。
所以,這個墨鈺到底怎麼回事,不是都說帝具覺醒力量會由弱到強逐漸成長?這才幾個月比人家幾十年的帝具擁有者還誇張?
而且,不聽話就屠戮整個庇護所連江潯都不管,那可是上千甚至上萬人命和江臨的親哥哥,榮成界都沒把握說殺就全都殺了,偏偏墨鈺說的這麼淡定。
看著墨鈺的眼睛,榮成界知道墨鈺說的是真心話。
這小子是真冷血!純權衡利弊!而且還不給敵人任何籌碼讓人無法拿捏。
“我整改飛鴻幫會。”榮成界咬著牙答應了墨鈺的請求:“但是我們這可都是刺頭,恐怕很難第一時間改過來……”
“沒關係,就說是我強制改的就行,不聽話的直接找我,我可以把我的名號借給你。”墨鈺右手撫上黑淵白花,白絮立刻收到提示解除了房間內的黑暗禁制:“反正今天以後我的兇名會更上一層樓,既然說了合作,我的名號你就拿去用吧,記得別太過分。”
榮成界鬱悶的坐下,一口悶下已經涼透的茶水,除了鬱悶還是鬱悶。
什麼叫你的名號讓我拿去用?說得好像你多大方似的,這分明是告訴別人我成為你小弟了吧?榮成界深吸口氣。
自己當幕後大佬,讓他累死累活的幹活,這墨鈺真是好樣的,榮成界咬了咬牙被氣的說不出話。
“老大,我們真的要聽這個墨鈺的?”黑子湊了過來,他背後已經被汗水浸溼,也是受了十二分的驚嚇。
“不然呢。”榮成界氣憤的踹了腳桌子:“黑淵白花不愧是第一帝具,這才覺醒兩個月就比覺醒了幾十年的還牛。”
本來榮成界特地請了一個估算戰力的人評估了墨鈺的戰力,那人仔細觀看了墨鈺的戰鬥將墨鈺排在了第十,榮成界甚至留了後手,就算是笙簫親自到場也救不了墨鈺。
誰知道,墨鈺第一招就超乎了榮成界的想象,當初排名第六的血始魔尊來過一次,血始魔尊在一地的火箭筒面前都忌憚幾分,誰知道剛和墨鈺打了個照面,墨鈺就切斷了所有訊號。
等到墨鈺撤去黑暗屏障的那一刻,榮成界更是接到了武器部慌亂的驚呼。
他們埋伏好的一百六十枚火箭炮發射器全部被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