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鈺趕到了東海庇護所,帝羽站在窗戶邊悠閒的喝茶,巨大的落地窗對映出柔軟的暖光,帝羽坐在搖椅上,身邊放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水果飲料應有盡有。
他甚至坐在那裡,抱著一本書悠閒的看著,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人質的樣子。
“喂喂,你倒是很悠閒啊。”白絮從墨鈺身上分裂就來無語的看著這悠閒嗯小少爺。
不得不說,帝澤天一表人才,帝羽也可以說是虎父無犬子,他的長相十分鋒利,稜角分明極具攻擊力,可是劍眉星目之中卻是滄桑和空洞,就好像時間的盡頭等待死亡的旅人。
“呵呵,我也沒辦法啊,畢竟我就算怎麼反抗,應該也會被抓回來的吧。”帝羽倒是心態很好:“而且你們對我非常不錯,我沒有感覺有什麼逃跑的必要啊。”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和他的長相一樣,都是極具攻擊性卻又極為好聽的聲音,可是他整個人的氣質卻與他整個人的形象十分的不符合,太過於沉靜了。
或許是帝澤天對他確實不怎麼樣,以至於讓他早早的就磨去了一身銳氣,若是像帝羽這樣的人正常長大,怕是也會成為一方霸主。
“看來你最近調節的狀態非常不錯。”墨鈺拉開椅子,白絮十分自然的坐下順便接過了墨鈺給他遞的桃子啃了起來。
“我也這麼覺得,說起來我可能還要謝謝你們,不然的話,我現在都沒命了。”帝羽笑著放下手中的書:“在我被獻祭成巨大的結界時,我其實是感受得到外界的一切的,我倒是沒想過自己能活下來了。”
“啊?你整個身子都畫上巨大的結界,竟然還能保持自我意識嗎?”白絮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
“那倒不至於,只是能勉強感知到在我身體裡發生的一切而已,就像大家能感受到自己胃疼一樣。”帝羽笑著解釋:“比如你拿著浪漫禮炮打我的時候,我就有種會穿孔的感覺。”
“哦,那還算正常,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有人和我一樣厲害。”白絮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
帝羽:“……啊?”
白絮這突然的自誇讓他實在是沒回過神來,過了好半天才明白白絮在說什麼,他僵硬的轉頭看向墨鈺,卻發現墨鈺面無表情,顯然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自誇。
“不過,你是左邊獻計的原理是什麼?我記得普通人的話,應該不至於有這麼強的力量吧。”白絮摸了摸下巴:“你那個結界實在有點奇怪,我沒有想到有什麼符合那樣的帝具啊。”
說起來白絮也算是帝具百科全書了,畢竟她可是靈魂在世間飄蕩了很久的人,身為第一帝具一半黑淵的主人,力量分類之類的沒人比白茶更清楚了。
可是,那種能包裹這麼多人的結界,實在是聞所未聞,如果是這個世界以外的力量似乎還有一些可以匹配的上,但是這個世界就只有帝具的力量而已,一百零八帝具裡面可沒有這個奇奇怪怪的結界之類的帝具啊。
“誒?等等,我好像知道是什麼了!”白絮靈光一閃,一拍手。
“呃,是個很弱的帝具……”說到這個,帝羽有點尷尬。
兩個人的聲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響起,墨鈺忍不住看了他們一眼。
“我突然想起來了一個超級弱的幻境型別,好像確實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白絮最快,直接就說了出來:“我記得那玩意兒就只是單純能製造幻境,可以放人出去或者進來而已,沒有攻擊力,也沒有防禦力,被破壞的話主人本身還會遭到很嚴重的反噬。”
“咳嗯,確實就是這樣。”帝羽有些尷尬的輕咳兩聲:“我的帝具就是我的右眼。”
說著,帝羽直接敲了敲他的右眼眼珠,稍長的指甲毫不猶豫的點在自己的眼珠上,竟然發出“噠噠噠”的響聲,顯然這並不是什麼正常的人類會擁有的情況,這個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的右眼竟然是假的。
似乎是怕二人不相信,他甚至又點住自己的眼珠,上下轉了轉,竟然是可以被人為轉動的。
“呃,不用再證明了,我們相信了,怪滲人的。”白絮抽了抽嘴角趕緊阻止:“怎麼說呢,這個帝具說強也強,說弱也弱,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確實很弱。”
“因為和隊友配合會有奇效嗎?”墨鈺問。
“是啊,這個帝具特殊就特殊,在別人也可以用。”說起這個,白絮其實有點嫌棄:“在主人使用他的力量時,別人可以控制這個幻境的大小,甚至可以透過灌輸力量來增強這個帝具的效果。”
這說起來就有點憋屈了,明明是自己的武器,卻可以讓別人隨意驅使,這和給別人做嫁衣實在是沒有什麼區別。
也就是說,擁有這個帝具的人,不管男女只能成為別人的菟絲花,如果硬是要自己一個人的話,製造出來的幻境實在是沒有任何攻擊力可言,頂多製造出來一些沒有實體的影像,除了阻礙一些人的視線以外絲毫沒有作用。
這點力量也就只夠對付普通人罷了,甚至喪屍都對付不了,喪屍不用視力也不用眼睛看,都是橫衝直撞,這種幻境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最雞肋的了。
“呃,咳嗯,確實是這樣。”雖然尷尬,但是帝羽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