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你哥?你不是說你倆關係不好嗎?”白絮抱著手臂,對於笙簫的這個發現有些莫名其妙。
“我哪有說我們關係不好,我只是說家族更重視笙歌,所以經常忽略我。”笙簫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弱,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
說實在的,他和這個哥哥其實不算很熟,寥寥幾次見面,雖然沒有什麼矛盾,但也只能說得上是相敬如賓。
家族對於笙歌可以說是極為重視,而對於他……只能說,他現在的一生成就全靠自身打拼了。
笙歌,其實說實在的,笙簫一點也沒有把握能打得過他,音律是一種很神秘的攻擊手段,無孔不入,他雖然沒和笙歌正面交過手但是也見過幾次笙歌的戰鬥。
每次笙歌只是在那裡吹一吹笛子,戰鬥就都結束了,笙簫明白自己的生命之樹帝具並沒有隔音的功能,怕是不好對付。
本以為在這次的比賽,笙歌一定會嶄露頭角,卻沒想到根本就沒見面。
對哥哥的偏心那是父母輩的錯,至少笙歌從來沒有虧待過他,和清落恆的哥哥清落華不同,清落恆的哥哥確實總是對他幾經打壓又心高氣傲,笙歌至少每次對他都還算溫和。
“更何況那是我的家族,我總不能置之不理。”笙簫低下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懷疑可能笙家出了什麼問題,在上一世笙簫大概就是這段時間死亡的。”雲鶴也站了出來,只是下面的話卻讓所有人都愣了愣:“而且不僅僅是笙簫,在我死亡之前聽到的最後的訊息,好像是笙家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是個什麼概念?”白絮有點懵:“是有仇人上來屠戮滿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聽說笙家在一夜之間化為廢墟,而在這之後沒多久……”雲鶴說到這頓了頓,頗為心虛的看了一眼墨鈺:“在那之後沒多久,我就也死了。”
“哦。”白絮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所以是世界大賽之後的事,對吧。”
畢竟就世界大賽這個這麼奇怪的規則,他們現在被關在這個小空間裡哪裡都出不去,笙簫也只能在世界大賽之後去家族了。
那這就更奇怪了,在笙簫去了之後一夜之間化為廢墟,難道他們還等著笙簫自投羅網不成?
“這個好辦,我覺得我們可以走走後門。”墨鈺提議,白絮怔了一下,看向墨鈺,兩人頓時一眼,頓時心意相通。
“對哦,反正都是它世界的人,它這個世界位面總不能坐置不管吧。”白絮興奮地一拍手,我現在就衝到邊緣去引起它的注意,說著,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向這個小世界的邊緣。
“誒等……”墨鈺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默默收了回來,有些汗顏,這小妮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急。
【誒!等等!別撞啊!】
就在墨鈺把話卡在嗓子眼的下一秒,突兀空靈的聲音再次迴盪在這片小世界,三個藍色的方格鎖住白絮,終於停下了白絮衝刺的趨勢。
【我的小祖宗算我求你,在你行動之前,能不能問問你的小少年?我這是怕了你了。】世界位面都快哭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我的心臟裡橫衝亂撞啊?】
眾人:“啊?”
愛迪亞、莉莉婭、雲鶴笙簫,包括白絮和墨鈺都被世界這番話給震得齊齊愣在原地。
什麼叫在你的心臟裡橫衝亂撞?是在說你把我們關得這個地方很重要嗎?
“該不會這個世界是你的身體吧?”墨鈺第一個反應過來,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或者說你是利用了身自己的身體,來讓我們進行大賽嗎?”
【墨鈺,我承認你確實很聰明,還好是你和白絮搭檔,不然的話,恐怕這個世界早就完蛋了。】世界不免嘆了口氣。
“喂,你什麼意思?好歹我也是女皇的第二人格。”白絮頓時不樂意了:“我只是懶得動腦子而已,你難道不覺得每次我的方法都是最直接的嗎?”
【就是太直接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剛剛那一撞真讓你撞成功了,我得養個十年二十年,世界大賽你們也別想進行下去了。】
“我這不是覺得你能趕在我撞到你之前攔住我嗎?”白絮頗為無辜的攤了攤手:“而且我哪裡是這麼暴力的人,到達邊緣我就會停下了好不好,怎麼可能一股腦撞上去?”
【你,你,你,你還不暴力??】世界位面實在頭疼【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白絮戳了戳笙簫,笙簫這才反應過來,他實在不太適應對著空氣說話,但是想了想自己現在的情況,還是一五一十的將他的猜測以及擔憂說了出來。
【哦,你等會,我看看。】
世界位面瞭解了。
世界位面默默去做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