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清落恆是人質,但是看起來他並沒有收到多少虐待,蜷縮在角落裡還真有幾分我見猶憐,他看上去虛弱無比,應該是被下了迷藥之類的。
可能清落恆終究是戰利品,若是真的劃傷了哪裡也真的不好和勝利者交代,畢竟這種戰利品不過就是男寵罷了,要的就是一個臉。
因此這裡的人不禁沒有虐待他反而給他好生養著,甚至這麼看著,清落恆的面板好像比以前還白皙了一些,恐怕是弄了什麼護膚品嗎?
白絮挑眉,她記得以前也有人往白月初的寢宮塞過這些型別的男人,不過都被轟出去了。
畢竟,她們可是兩個靈魂一個身子,無論他們誰要和那些男寵交合,都說明會有另一個人在一邊看著,簡直羞恥至極!
清落恆自從被抓過來,就一直昏昏沉沉的,每天都有人給他送下了藥的飯菜。
可是他又不能不吃,不吃就會餓死,吃了他又會繼續昏昏沉沉的,那些藥能散去他一身功力,讓他半點勁都用不出來,他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不知道了多久。
這四周的寶石牆壁在沒有人走動的時候這個的,當有人在這其中走動的時候才會變得亮堂起來,周圍的牆壁又發出了盈盈的光芒。
清落恆有點暈,現在應該不是飯點,他還沒有有飢餓感。
而且這次來的人好像有點多,一般來說,給他送飯的也只有一個人而已,這次清落恆卻聽到了兩個腳步聲,難道是外面已經決出勝負了?
想起自己的遭遇,清落恆恨不得咬舌自盡,可是他渾身無力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更何況,人都有求生欲,沒有人想輕而易舉的死了,特別是清落恆還是家族的天才。
可是一想到身為戰利品之後會遭遇的事,清落恆只覺得滿心羞辱,又覺得還不如一死了之算了。
“你小子還挺精神的嘛,我還以為你要不虐待一通呢。”
這聲音有點熟悉,雖然刻意往下壓了些,但是還是聽得出那驕傲張揚的聲調。
聽到這個聲音,清落恆騰的一下就坐了起來,可是卻因為身體過於虛弱,砰的一下又摔了下去,可是他死死盯著前方斗篷下的人,眼中明明滅都是希望。
這個影神果然和清落恆認識,所以她果然是正派!
歌莉婭心中震撼立刻機警了起來,如果這個人是正派,那麼她混入魔派實在不是明智之舉,說到現在就召集魔派的人來圍攻這人,那麼這個影神必然插翅難飛,即便他再強大。
強龍不養地頭蛇,來到這裡也算他倒黴。
“誒~別走啊,歌莉婭小姐,我說了,我有三個條件,現在可以告訴你了。”白絮突然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這一切連墨鈺都不在預料之中。
只是這裡並沒有監控,也沒有外人看著,墨鈺倒也沒有出聲阻止。
白絮雖然有的時候並不喜歡思考問題,但是白絮這麼做總有她的道理,他的小白總也不是衝動魯莽之人。
白皙的臉上掛著璀璨的笑,她本就生的好看,笑起來更加明媚動人,她的笑是那樣張揚而自信讓人一看便迷了眼,歌莉婭站在原地不知為何,覺得白絮有股意外的吸引力。
歌莉婭捂住自己的肩膀,她的後背突然有股奇異的灼燒感,那灼燒感一直蔓延到心臟,讓她呼吸急促。
為什麼她的帝具!
“第一眼見你,我就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惡魔之翼是個特殊的帝具,它和天使之翼一樣,都是靈魂寄生!”白絮一說墨鈺就反應了過來。
這兩種帝具書上也有過記載,只是一切都是大家的猜測,並沒有實質性的推斷。
古書記載中有一種說法就是說,這兩種帝具就是胚胎,在女人懷孕的時候就會尋找目標寄生然後取而代之,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因為這種帝具大多是母胎帶出來的和其他契約的帝具有本質的區別因此得出結論。
這些擁有帝具的孩子出生便是天才,普通帝具需要成長,帶著宿主一起由孩童成長為實力強大的帝具,但是惡魔之翼和天使之翼不一樣,他們生來就是強者。
但是這也只是推測,畢竟也實在沒法有確定的證據證明這帝具究竟是什麼,但是白絮卻很清楚,這是兩個意識的融合。
白絮和白月初是一個靈魂分成兩半,成為了兩個人,而這兩個帝具恰好相反,是兩個意識合併成為了一個,在其他星球被稱之為靈魂寄生。
“你是……你是墨鈺!不對,你是黑淵!”歌莉婭臉色大變,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墨鈺這匹黑馬,這個樣子是女人的樣子,也就是說,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自稱為白絮的黑淵!
“墨鈺,黑淵,白絮,什麼都行,總之你還需要答應我第三個條件。”白絮輕笑:“跟隨我。”
此話一出別說歌莉婭,就是墨鈺都是一愣,隨機他突然反應了過來,立刻理清了其中關係。
倒是他太過關心目的當局者迷了,歌莉婭明明和天使之翼一樣都是天才,可是【天使之翼】愛迪亞卻是第五,身為【惡魔之翼】的歌莉婭卻是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