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也不能造這麼多殺孽啊,戰爭是無可避免的,可是在現在又沒有什麼戰爭不戰爭的……況且如果是誤會或者被誣陷呢?
如果只是誤會的話,解開不就好了?
笙簫很想反駁兩句,但是直覺告訴他,好像他如果反駁了會被直接懟到死,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感覺很對的事,在白絮和墨鈺面前總是不佔理。
特別是墨鈺,一臉平靜一臉理所當然的就能把人堵死,明明長的一臉紳士的模樣,一張嘴真的牙尖嘴利。
笙簫張了張嘴,乾脆又把剩下的話都給嚥了回去。
這兩個人,一個冷漠又理性的偏執狂,一個又是戰鬥瘋子,跟他們說什麼天下慈悲簡直是對牛彈琴。
還是回頭好好和小云鶴聊天吧。
於是,睡了一天一夜的雲鶴,在吃飯的時候就被笙簫拉到一旁,承受了憋了一天沒說話的笙簫全部的火力。
雲鶴咧了咧嘴,一臉的生無可戀,要不是這傢伙是她的主治醫師給她療傷又極為敬業認真,雲鶴真的會一腳把笙簫踹一邊去。
“我說笙簫,就算你是我的主治醫生,也不要總是跑我耳邊嘮叨好嗎?”在雲鶴喝完最後一口湯的時候終於是忍無可忍。
雲鶴本來性子就喜淨,笙簫天天在她耳邊嘮叨來嘮叨去的,各種碎碎念,即便雲鶴承認笙簫的聲音真的溫潤好聽,像是春日河畔悠揚的笛聲,但是聽多了,耳朵真的也會生老繭的。
“小小鶴,身為醫生,我在時刻觀察你的病情,你可是我重要的病人~”笙簫笑嘻嘻的接話,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他臉皮厚,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承認,他並不是想教導雲鶴什麼,他只是單純的話嘮而已。
白絮一天到晚無意識的圍著墨鈺轉,不是要吃的就是各種好奇,墨鈺又是個不喜歡說話的,除非白絮問他問題他才會開一開他那尊貴的金口玉言,其他人過來搭話,若非必要,墨鈺根本就是直接忽略。
笙簫就是主要被忽略的那個。
天天就放笙簫一個人在旁邊待著,笙簫簡直要被憋死了,好不容易逮到雲鶴一個願意聽他講話的人,笙簫恨不得天天湊到雲鶴身邊,把一肚子話都倒給她。
雲鶴嘆了口氣十分無奈,但是終究也沒有多說什麼,默默的拿過一旁的飲料,小口小口的喝著,一邊繼續接受笙簫的火力。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是終究還是默默聽完了笙簫的所有吐槽。
這傢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就八卦來說,這世間可能沒有什麼笙簫不知道的。
有的時候,雲鶴確實能聽到一些稀奇的驚天大瓜,每天雲鶴都盤算著這些瓜是否可以提取有用資訊,轉化成資訊給墨鈺提供一些幫助。
比如哪個家族又被迫搬遷了,內情竟然因為一個從小被踐踏的生私生子復仇歸來。
比如,哪個家族又捲鋪蓋逃難去了,內情竟是另一個家族臥薪嚐膽之後變強了,捲土重來復仇,這個家族看見形勢不對立刻牽家帶口的連夜跑路了,據說是定居在了和原來庇護所關係不太好的另一個庇護所裡。
又比如有哪個家族又被吞併了,內情因為有一個姑娘戀愛了,還是個戀愛腦,被老公和婆家忽悠的把家產都教了出去,害的自己家直接破產……
諸如此類,無奇不有。
有的時候,雲鶴聽著也無語的直抽嘴角,感嘆這世間真的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事,也難怪笙簫忍不住和別人話嘮,肚子裡憋著這麼多奇怪的秘密不隨時隨地找人嘮嗑確實挺難熬的。
墨鈺和白絮也走了過來,看到雲鶴被笙簫煩的一臉心如死灰的表情,兩個人倒也已經習慣了。
雲鶴雖然現在戰鬥和正常行動不成問題,但是她從小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毒素和舊傷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治好的,有笙簫在旁邊看著他們也更放心。
更何況,雖然每次雲鶴都被整得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但是每次她都能耐下心來聽著笙簫說完,是不是還能回饋一些很有用的資訊,重點抓的非常好。
最重要的是,雲鶴能幫兩人直接吸引走笙簫這個煩人的傢伙,省著這笙簫動不動就跑他們面前講什麼大道理,一臉勸他們歸善從良的樣子。
對於歸善從良,無論是墨鈺還是白絮都是完全不感興趣的。
無論是從良也好,從惡也罷,身上都會有一股枷鎖,兩人嚮往自由的,不想讓善惡這種評判標準束縛住他們,彼此之間倒是生成了一種哪也不參與的默契。
“葉青呢?他現在怎麼樣了?”墨玉拿過一邊的果汁,默默吸了兩口,十分滿足。
現在白絮的黑淵化形只要黑淵有能量就可以讓白絮在外面亂晃悠,墨鈺倒是有越來越多的時間可以用自己的身體來品嚐美食了。
品嚐美食是必須的,畢竟自己吃不到就很難做出更好吃的東西,說不定下次做出來的東西白絮就不滿意了,廚藝這東西得不斷吸取新的東西,然後進步才行。
“他有說過自己是怎麼出現在那裡的嗎?或者他是怎麼被帝澤天抓走的?”墨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