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沒有說話,但那副樣子明顯就是預設了。
保鏢們對視了一眼中間那個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和白絮講解道:“這次戰利品是積分制,最高積分排名前十再進行決鬥,最終的勝者可以贏得那個戰利品。”
“群鬥是九人一組,九人大亂鬥積分翻倍,一對一的話一次只有一個積分。”另一個保鏢補充:“距離結束還有十天,已經開始了五天了。”
所以他們來的還是有點晚了,如果想要救下清落恆的話,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就要瘋狂的拿到積分。
“群鬥是怎麼個說法?我把他們全部都殺死就行了嗎?”白絮直接忽略了那一對一的戰鬥,直接問了群鬥。
“每個人殺的越多積分越高,殺一個人拿兩點積分,殺兩個人翻倍,如果是被別人殺的,那麼積分就不算你的。”保鏢說。
這次參賽的人眾多,而他們手裡正按著的被白絮削掉了一個手掌的狂三,就是排名前三十的人。
而面前的這個神秘人只是一招,就廢掉了狂三的一隻手,因此,這三個保鏢都已經將白絮當做高手了,態度自然比面對其他人恭敬了一些。
白絮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所以這群斗的九人大亂鬥,想要拿到最高的高分,就要一人把九人全部殺掉。
這確實有些難度,畢竟除非你一招把九人全部秒了,否則的話如果一個一個殺,說不定就會漏掉一兩個被別人殺掉。
畢竟這是九人大亂鬥,可不是八個人組隊來圍攻你一個。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狂三被保鏢們按著,抬起頭來怒瞪著白絮,雙眼通紅。
“挺有精神,還能顧得上我。”白絮輕笑一聲,這下大家都聽出來了,這個神秘人應該是個少女。
這聲音,聽著年紀不大啊?
“沒有了手,希望你還能在角鬥場裡撐下來。”白絮收回手中長劍,一個眼神都沒分給狂三。
就在這個時候,給白絮辦理身份手續的張二回來,看到這裡的慘狀頓時一愣,他看了看地上的一地鮮血和斷手,再看了看淡然的白絮,又看了看大廳的眾人,一臉驚恐的模樣,哪能還猜不出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二頓時心裡驚了一下,他本來只是覺得面前的這個神秘人有兩把刷子,可是卻沒想到如此深不可測,這狂三也是在數千人中闖進了前三十的人,竟然這麼輕鬆就被廢掉了。
廢掉了一隻手和廢掉了整個人沒什麼區別,不管是戰鬥力還是身價都會大大下跌,這個狂三怕是要被拋棄了。
“影神大人,您的胸針!”張二的神情立刻恭敬了起來,雙手託著胸針遞了過去。
這枚胸針是純銀的,上面刻著燙金色的兩個大字——影神,白絮隨手將這枚胸針別在了斗篷的衣襟上,看向前方的保鏢。
“接下來的群鬥,我去。”
既然那些保鏢剛剛都問她要不要去群鬥了,那麼白絮當然不會拒絕,她來這裡本來就是為了救人的,而最低調的救人方法就是拿積分。
白絮當然可以直接把角鬥場打穿,然後將清落恆直接撈上來,但是那樣的話就相當於和整個魔派為敵了。
雖然就算是和世界為敵白絮也不怕,但是白絮也不想惹這麼多不必要的麻煩。
若是和全世界為敵,吃個飯睡個覺都要有人來打擾,那豈不是很破壞心情,她還怎麼好好玩兒啊?那豈不是就沒時間吃墨鈺做的好吃的了?說不定被打擾的時間多了,墨鈺都沒時間做了!
她才不想每天都打架,也會很累的。
保鏢們對視一眼,他們可不是什麼好人,當然不會憐香惜玉看在別人柔弱的份上好心勸說人回家,他們只負責講解、引路以及稍稍管理一下秩序罷了。
“大人跟我來。”其中一個保鏢從狂三身邊走了過來,示意白絮跟他走。
這名保鏢帶著白絮來到兩個通道前,選了右邊一個帶著白絮直接走了進去,穿過長長的走廊有一個鐵門,震耳欲聾的歡呼穿過鐵門震耳欲聾。
隨著鐵門吱呀一聲被開啟,角鬥場的一切也都展現在了白絮和墨鈺面前,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地下格鬥場,如湯碗似的一層一層的階梯向下,將最中央的圓臺看的一清二楚。
有的人衣著華貴面帶戲謔,有的人衣衫襤褸面目猙獰,大多都是男人,極少有女人摻雜其中,他們一層一層的坐著,將格鬥場包圍了起來,這些自然就是觀眾了。
“撕碎他!快上啊!我可是壓了你贏的!”
“爬起來,快爬起來,這才幾下就不行了,廢物。”
“獨狼,你今天要是不贏回去你就完了!”
人們激動得面紅耳赤,熱烈的氣氛,即便是對這些廝殺不感興趣的,坐在其中也會感覺渾身澎湃,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