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籤很快出來,畢竟雲鶴是新人,庇護所的人也並不知道雲鶴到底有多少實力。
前段時間獸潮進攻庇護所時太過混亂,幾乎沒人看見雲鶴孤軍深入切斷了獸潮的那一幕,只以為是獸潮自己削減了,如今看見墨鈺帶著雲鶴也都不覺得奇怪。
師傅帶徒弟,應該的嘛,就是笙簫也湊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樣子讓大家大跌眼鏡。
兩個厲害的人物帶一個新人,足夠看出來對雲鶴的重視了,不過好像墨鈺這邊的對話和大家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
“你跟來幹什麼?”墨鈺看著笙簫有些奇怪。
“小云鶴是我的病人拜託。”笙簫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看向墨鈺:“她才好了一半,很容易暴斃的,你們要帶她去,我就得跟過去啊。”
雲鶴:“我沒事的。”
“生病這件事,醫生說的話才算數。”笙簫反駁。
墨鈺:“……那我把雲鶴就在這裡咯。”
“呃,那,那你萬一出什麼意外我也很苦惱啊。”笙簫有點尷尬,但是還是厚著臉皮湊了上來:“你看,上次你們都暈倒了,有了我和沒有我區別很大的。”
墨鈺臉色沉了下來,他哪裡看不出來笙簫的那點小心思,若非他不擅長戰鬥多少要把笙簫雙腿打折塞回屋子裡去。
“笙簫,我說了,別動你不該動的心思。”墨鈺冷聲警告。
笙簫才不吃墨鈺這套,笑嘻嘻地又湊了上來:“什麼心思?說給我聽聽,我看看你猜對了沒?”
墨鈺:“……”
笙簫可真是印證了什麼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他就是瞅準了墨鈺不敢捅破這層含義因此才有恃無恐,而白絮也非常理所應當地在事件之外。
“你們說什麼呢?”白絮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麼,一會說這一會說那的感覺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什麼心思啊?”白絮乾脆用黑淵化形站了出來,有的時候靈魂說話普通人聽不見也蠻麻煩的:“這點小事你跟過來幹嘛,帶著你很麻煩的。”
“怎麼會,我保證不拖後腿。”笙簫看見白絮化形立刻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就貼了過來:“你看,你和墨鈺調查我正好幫你們看著小云鶴,這樣你就沒後顧之憂了不是?”
“你比我還弱,你帶著雲鶴就會從一個拖油瓶變成兩個吧?”白絮絲毫不吃這套,疑惑地看向笙簫:“而且我帶著雲鶴本來就是一對一啊,你過來就是三個了。”
“不不不,你要保護墨鈺。”笙簫得意地笑了笑:“萬一你要像現在這樣分出來呢?好歹有個人幫你分擔啊。”
笙簫:“而且萬一魔道三巨頭一起來找你麻煩我可以拖住一個,這樣你打架打的更快啊,你不覺得我是個非常出色的血包嗎?”
為了跟上來把自己形容成血包?這傢伙真是沒點臉了?
墨鈺黑著一張臉反駁:“我覺醒了一點白花,對黑淵的補充比你快。”
聽到墨鈺竟然覺醒了一點白花笙簫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不過笙簫立刻反應了過來,一把摟住雲鶴的脖子,笑嘻嘻的說:“那小云鶴呢,我沒猜錯的話,白花應該是黑淵的專屬補充?”
墨鈺:“……”
這傢伙!
“而且醫生跟著病人是應該的嘛。”笙簫笑的搖頭晃腦:“你和雲鶴都在受傷未痊癒的期間,我當然要以防萬一啊對吧,再說了,哪有出去冒險不帶醫療箱的,見過我這麼好用的移動血包和移動醫療箱嘛。”
白絮頓住,白絮沉默,白絮疑惑,白絮思考。
“啊?好像……”白絮挑眉:“有點道理。”
“對吧對吧,我可好用了!”笙簫開心的蒼蠅搓手,那樣子,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墨鈺輕哼一聲隨手撕下來一個清理喪屍的任務扔給了雲鶴抬腳就往外走,笙簫立刻笑嘻嘻地跟在白絮身後。
“咳,師公,別生氣啊。”雲鶴也連忙跟了上來,對於墨鈺漆黑如鍋底的臉色哭笑不得。
她的師公哪裡都好,理智的時候冷漠冷靜的不像個活人,偏偏在自己師傅面前屢屢失去理智,感性的像個爭風吃醋的小少年。
一句師公讓墨鈺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看著雲鶴的瞬間順眼了不少,看了眼身後一蹦一跳專心致志的和一片硬硬的牛肉乾奮鬥完全顧不上嘰嘰喳喳笙簫的白絮這才感覺心裡的氣順了不少。
“師公,別生氣啊,你都把笙簫熬走了師傅都沒喜歡上笙簫。”雲鶴笑著小聲對墨鈺說。
“熬走了?”墨鈺有些疑惑。
“畢竟是大家族的少爺,出來玩歸玩,還是得回去的。”雖然時間久了點,雲鶴在心裡默默補充。
“她心智單純,根本就不會往這方面想的。”墨鈺深吸口氣,打敗笙簫不代表他贏了白絮,對於白絮的遲鈍他幾乎是無可奈何。
“雖然這麼說,但是我死之前師傅和師公被拉進了修羅瞳的本命空間,出來了之後你們的關係好像看起來不錯啊。”說到這個,雲鶴也有些猶豫。
那次其實是她被父母教唆著把白絮給坑了,墨鈺也衝了進去,出來之後白絮和墨鈺關係好像肉眼可見的親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