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忍不住戰慄,眼中全是驚恐,僅僅是對視一眼,白絮身上內斂鋒銳的殺氣就已經讓他在這一刻四肢僵硬!
這還沒交鋒,竟然只是殺氣就讓他恐懼了?
張行也是殺人不眨眼的殺人魔了,可是這樣的感覺依然讓他心中咯噔一下,就這一秒鐘的停頓已經決定了一切,時間彷彿都在此停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死神舉起了她的鐮刀。
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張行只覺得腦門痛了一下,隨後景色向兩旁分開,眼前一黑。
空間之中,諸如此類的事不斷髮生著,所過之處,敵人無不是直接蒸發,白絮殺了人之後立刻就有一團黑色的火焰將死去的人燃成灰燼,當真一滴鮮血都不給這個空間留下。
空間本就被白絮的轟炸縮小了大半,長時間沒有鮮血補充,空間再也沒有增長,甚至因為為了維持空間而進一步的縮小了,空間內也越來越空蕩。
“怎麼樣。”白絮甩了甩鐮刀上的血液,兩圈迅速地旋轉,漆黑的鐮刀再次恢復光澤,竟是直接被鐮刀吸收了。
“很順利,辛苦了。”墨鈺仔細觀察著周圍,溫和地說:“休息一會吧。”
“不要不要,還差一點就完了。”白絮按了按拳頭躍躍欲試:“一鼓作氣!”
墨鈺:“手環裡有吃的。”
“哪裡哪裡!?”白絮立刻開始翻找手環的儲物空間,二話不說將剛剛說好的一鼓作氣拋在腦後,一邊吃一邊挑挑揀揀。
“嗯,這個不好吃,這個牛肉乾太辣了……”
“哎呀哎呀,這個除了辣味和鹹味就嘗不到其他的味道啦。”
“這個好吃,這個好吃,下次多準備點這個。”
白絮一邊吃,一邊絮絮叨叨,把手環裡的食物都翻了個遍,每個都嚐了一遍,一邊吃一邊和墨鈺討論自己吃東西的心得,比如怎樣怎樣更好吃,怎樣怎樣是調味的。
明明白絮才是吃的墨鈺才是負責做飯的那個,可是白絮卻好像有很多經驗似的。
墨鈺只是默默的聽著,偶爾抬頭應一下心裡盤算著如何改進,好像他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圍繞著白絮,可是他樂在其中。
他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她了,就算有的時候白絮只是在睡覺,墨鈺都要感應白絮好幾次,確定白絮確實在身邊,他甚至害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一覺醒來白絮就消失不見。
至於白絮說的什麼東西不好吃……墨鈺也知道白絮只是隨口吐槽一下,該吃的連一個渣都不會剩下。
空間開始劇烈壓縮,白絮停止了絮絮叨叨的聊天抬頭看去,她感受到了急切的壓迫感,似乎是這個世界的針對,把世界的重力都壓到了她身上。
墨鈺嚇了一跳,這一刻,白絮的雙腳竟然有一寸直接陷入了地面,連忙催動白花,僅僅只是那麼一點點純淨的力量立刻就讓黑淵有了質的變化,白絮從凹陷中踏了出來,重新恢復正常,一回頭,那雙腳印清晰可見。
“要來了。”墨鈺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剛剛讓白絮休息了一會,不然現在白絮可能會感覺到疲憊了:“接下來,就是兩個關鍵點了。”
“關鍵點?”白絮歪頭:“人嗎?”
“嗯,我看到的是兩個人呢,應該只剩兩個了。”墨鈺飄在空中,以身體之外的極限距離觀察著周圍:“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或許這個空間是帝澤天的兒子,這兩個剩下的人是帝澤天和血始魔尊的分身。”
“那個,多嘴問一句。”白絮有點奇怪:“都說帝澤天害死自己老婆之後各種後悔,那為什麼還要犧牲自己兒子?不應該加倍愛護嗎?”
這個邏輯真的很奇怪,一開始不愛護自己的妻子拼命的迫害,結果等人家沒了又開始珍惜,驚天動地的又是屠殺又是幹嘛的想要復活自己的妻子,但是現在又拿自己的妻子的兒子獻祭……
但凡你妻子在世,都得給你兩個大比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可能這些人的性格本身就有缺陷吧。”墨鈺摸了摸下巴,眼角止不住的抽了抽:“可能現在迫不及待的惦記自己兒子,等以後又開始後悔了吧。”
白絮:“呃……”
高情商:性格本身有缺陷。
低情商:沒腦子。
“唉,好吧好吧。”白絮無奈地攤了攤手:“來吧來吧,一鼓作氣,讓我看看他們所謂魔派三巨頭的兩個多厲害。”
墨鈺:“只是分身啦,只有七成左右的力量而已。”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除非他們三個一起來,不然我都不帶怕的。”白絮衝著墨鈺眨眨眼:“應該說他們三個一起來我也不怕~”
這話說的,真是一點不謙虛。墨鈺無奈的笑笑,也沒出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