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庇護所,白絮四人早早的就完成了任務和調查回來休息,卻等了很久都沒有人回來。
“又出什麼事了。”白絮正在吃墨鈺給他烘的小蛋糕,一嘴塞了兩個塞的鼓囊囊的,像極了倉鼠。
“吃完再說話。”墨鈺將手裡的牛奶遞了過去,他正在除錯手環搜尋江臨的定位,只是好像訊號受到了什麼致命的干擾,不穩定的很。
“哦……”白絮乖乖點頭,配著牛奶把蛋糕嚥了下去。
謝天謝地,這口水真及時,差點被噎死,白絮連忙拍了拍自己胸口鬆了口氣,然後又一口氣把一整瓶牛奶給吞了下去。
嗯,酸奶好喝,純牛奶也好喝,白絮砸吧著嘴認真的想。
“還沒找到?”笙簫有點奇怪的湊了過來,這都中午了,一般來說沒有報備的隊伍都會在中午之前回來的才對,怎麼現在都沒回來?
“小白?”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墨鈺一回頭,白絮已經脫離了黑淵化形化作靈魂飄在了一旁,還剩半個蛋糕隨意扔在桌子上,這可不像白絮的風格。
一瞬間,墨鈺的身形變了變,長髮突然垂至腰際,向前一步,墨色的防護罩就籠罩了整個庇護所,還未等笙簫和雲鶴做出反應,鋪天蓋地的黑色已經降臨了世界。
“帝具完全解放,漆黑之地!”
白絮和墨鈺異口同聲的說,神色都嚴肅了起來。
“你們說黑龍神帝澤天?他們是瘋了嗎?帝具完全解放可是要付出代價的。”笙簫這下真的是不理解了,帝具完全解放消耗壽命和元氣,非迫不得已不會用這種東西,怎麼現在一個二個都用的好像不值錢似的?
“應該不是帝澤天,他的帝具可是黑龍神,這種領域解放沒多厲害。”白絮看向天空,不屑地冷哼一聲:“有帝澤天的氣息,但是他似乎沒參與,只是從旁輔助。”
“等下,你說的,該不會是他兒子?”笙簫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有些奇怪地撓了撓頭:“可是就他兒子的那小破東西,範圍不應該有這麼大呀。”
“等一下等一下,誰誰誰?”白絮瞪大雙眼看向笙簫:“你說誰?那傢伙看起來挺年輕的呀,怎麼連兒子都有了?”
笙簫:“……聽沒聽說過,殺妻證道?”
白絮:“?沒有。”
“那你聽說過得道成仙不。”笙簫換了種問法,就這種奇奇怪怪的知識,他們這種大家族從來不缺。
“知道啊。”這個白絮當然知道,她都是在冥府玩了一圈的人,所謂神仙也見了不少,但是什麼叫殺妻證道?
你證道就證道,關妻啥事?
“就是,帝澤天得到黑龍神印帝具後成就黑龍神,尋找成仙之道嘛,自稱修無情道咯。”笙簫攤了攤手:“不過說實在的,雖然已經有帝具這種非自然的東西了,但是就目前來看,修仙什麼的都是電視劇,現實我都沒見過。”
“呃,沒懂。”白絮摸了摸下巴,有點奇怪:“修仙,沒有無情道這一說啊,他自創的?”
“啊?”笙簫一愣:“真有修仙啊。”
這下輪到笙簫傻眼了,他就是隨口一說,殺妻證道啥的也是魔派的說法,還把帝澤天捧的挺高的,不過笙簫沒見過什麼修仙,當然也沒放在心上,隨口一說就當個玩笑線索,沒想到白絮真知道。
所以,修仙這玩意竟然是真的?
笙簫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生命之樹的樹藤,突然覺得帝具不香了。
藉助器物什麼的一點也不帥,修仙御劍唰唰唰地飛來飛去,一個劍指“劍來!”那簡直是所有男人的夢想!男人減速帶好吧!
“唔,每個世界法則不同啦,這個世界就不能咯。”白絮認真思考著:“至少我沒感覺到關於修仙的法則力量呢,每個世界的力量不同,越原始的世界就越能得到徵用帝具的允許咯。”
換句話說,如果這個世界可以修仙,那就沒帝具啥事了,有其他異能的世界會被預設為有自保能力的世界,就算遇到危機也會被排在最後拯救呢,所有很多世界寧願不開放這種花裡胡哨的能力。
“不過,你說無情道,什麼意思?”白絮奇怪:“難道那個帝澤天是外來者?”
可是也沒無情道這一道啊。
“不知道啊,你都不知道我哪知道,我外行啊。”笙簫聳聳肩:“大概就是,要無情才能修煉成功?所以要殺了老婆家人證明自己心硬如鐵。”
“那他一開始就不娶老婆絕情絕愛不就已經能證明了嗎?”白絮很奇怪了:“難道不是孤單一輩子才是無情?老婆孩子都有了,就算殺了,那難道不是已經有情之後強行無情嗎?理論上來說,道心也不純啊。”
笙簫:“……呃,你說的好有道理。”
“這和無情道沒關係,應該只是藉口而已。”墨鈺認真聽著兩個人的談話,思考了一會才道:“或許是為了向自己證明自己沒有軟肋不被動搖……之類的。”
“啊?”白絮眨了眨眼:“不懂。”
“不懂啥?”笙簫聽不見靈魂墨鈺的講話,白絮只好把墨鈺說的話傳遞了一遍。
現在外面情況不明朗,為了節省力量白絮還是打算先用墨鈺的身體,萬一出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
“師公是說,他們是不確定自己是否絕對堅定,所以殺了自己的家人來證明自己絕對理性格冷漠?”雲鶴倒是聽懂了,若有所思地皺起眉:“可是,有這個必要嗎?”